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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什么?牧风眠疑惑地转头。

    这一行神仙站在云层之上，从上往下俯瞰，将整个小镇收入眼中，只见下面一片茫白，压根看不出什么诡异之处。

    堕仙的起死回生阵法，是画在整个小镇下面的，待宴星稚将所有厚雪扫去之后，阵法隐隐露出全貌。

    宴星稚不待见师镜，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跟他说，若非是牧风眠还在这里，她早就捏个云先跑了。

    众人出行前往人界，按照前三批人传回的消息，很快就找到了堕仙所盘踞的地方。

    为了复活一个人，竟要用这么多人的生命作为代价，难怪会列为禁法。

    宴星稚对这场景熟悉，知道阵法就埋在大雪之下，便拦截了想要先下去探查情况的两人，而后她闭上眼睛，开始催动梦境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铺满大地的银雪纷纷扬扬，以极快的速度融化消失，露出荒凉的城镇，和地上血染一样的奇怪纹理。

    三由于阵中房屋错落，各种东西堆叠，所以也遮住了不少部分，并不能看完全。

    有了师镜的加入，整个队伍变得沉寂多了，众人都不敢在第一战神面前放肆，更何况还有个刚刚背上嚣张跋扈名声的牧风眠与他勾肩搭背。

    师镜站在他身旁，看着阵法缄默良久，才对牧风眠道：忘掉。

    人间正值冬季，白雪覆盖天地，没有人烟的废城，积雪堆得极高，一脚从踩下去能埋没膝盖。

    忘掉这个阵法，我知道你记住了。师镜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眼中却隐隐藏着其他情绪。

    牧风眠就弯着唇笑，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但牧风眠自上而下将整个阵法看在眼中时，那些镇中房屋或其他杂乱东西遮掩的地方，却因为之前时珞展示的卷轴上的突然，而在他的脑中将缺失的地方补全，在他眼中，这起死回生阵法是一个完整，且清晰无比的。

    这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阵法，其中蕴含着无比强大的能量，以及牧风眠从未接触过的法诀，他在心底隐隐感觉震撼。

    她虽然讨厌师家姐弟俩，但也知道牧风眠与他交好，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情绪去影响牧风眠的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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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一座偏僻荒凉的小镇，镇上已经没有人烟，自从堕仙在镇中作法开始，所有凡人皆死在城中无人幸存，所以这小镇如今是一座废城。

    他道：我不会帮你们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即便是师镜，也未曾接触过，如此一提，又怎么可能不动心思。

    他只看一眼，就能记个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