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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许因喝了口水，“你不提，我都忘了这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吃过早餐了吗？”

    方世灼心中百感交集，如果是平时他肯定很开心，但昨天的事像个结堵在他心里，还没解决。

    方世灼让他先进来。

    方世灼见他越说越离谱，直接问：“你是不是去找过丁孟宇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之前。”方世灼不知道具体时间，“高考之前，你把他约出来，还打了他。”

    昨晚失眠，很晚才睡着，今天醒得也晚了。

    想了一晚上，方世灼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他。

    万一丁孟宇要报警，要追究他的责任呢？

    许因换了鞋：“虽然工作上的事我可能帮不上忙，但我也想尽力帮老师分担。”

    “有点凉了，要热一下。”许因拿着手里的饭团，抱怨道，“我不在，老师都不好好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身后的花束变出来：“喏，送给老师的。”

    许因见他表情淡淡的，问：“怎么，不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许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去，在对视之间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那么做？”

    方世灼盯着他，严肃得像训犯错误的学生：“你告诉我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
    他越是这样，方世灼心里越别扭，于是自己去温牛奶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许因察觉到可能和自己有关，方世灼很少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生活中：“是不是因为昨天没能陪你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他并不是责怪许因打了丁孟宇，而是认为他太冲动，太不考虑后果了。

    “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？”许因见他不说话，“不管是什么不开心的事，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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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会儿，他热好饭团，问方世灼喝果汁还是牛奶。

    这么美好的日子，他不想闹得许因也不开心。

    许因委屈地说：“他总纠缠你，骚扰你，还威胁你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学校。”

    当初两人碰面就剑拔弩张，只是方世灼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私下去找丁孟宇。他还是个学生，要真较真起来，他怎么斗得过丁孟宇？

    许因眼神闪烁：“谁跟你说的，他是不是又来找你了？”

    花在他手里扑来一阵馨香，方世灼接过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了？还是我哪里惹老师不开心了？”

    如果问，两人之间肯定会闹得不愉快，如果不问，他心里的结又解不开，一直憋在心里不是他的性格。

    昨晚他失眠了很久，关于要不要问问许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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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世灼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