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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事实上，从昨天闻喜之坐到这个座位上起，他们就都在好奇又期待地想着，陈绥知道会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然后，习惯性地地张开胳膊伸懒腰。

    谋杀虽迟但到。

    没让人把他叫醒，很自然地开始讲课。

    又很好奇：昨晚?什么昨晚?昨晚他们见过?

    前桌的钱多多听见这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恨不得马上转过身去捂住闻喜之的嘴：别讲了!不要惹怒恶魔!

    物理老师讲课声音洪亮，语调抑扬顿挫，情绪饱满，像是优秀的演说家。

    好几秒，反应过来，眼里意识逐渐恢复清明，慢条斯理地收回胳膊。

    以至于，那条胳膊还停留在她额头，没有挪开。

    闻喜之默了默，先发制人：你对我怀恨在心吗?

    像是两个世界，他讲他的，他睡他的，谁也不被谁影响。

    闻喜之出神地想着，转过头，对上一双探究的眼。

    但即便他这么讲，却也丝毫没有吵到到旁边趴着睡觉的人。

    皮肤不错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挑战极限。

    闻喜之眼睁睁看着，一条白皙修长的胳膊，啪一下，打到自己脑门儿上。

    物理老师走进教室，视线落到这边时，明明看见了陈绥趴在桌上睡觉，却又好像完全把他当成了隐形。

    ?

    语气听起来还有点诧异：小文盲?

    --

    不止钱多多，这周围的人，虽然看上去都在埋头做自己的事，却又都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
    也许是刚睡醒，陈绥的表情看上去很温和。

    闻喜之很小声地试探：所以，你就追我追到这里来了吗?

    一直到第二节 晚自习下课，旁边这尊大佛才总算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是因为昨晚我说不认识你，你觉得拂了你的面子，所以

    闻喜之有点佩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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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要不是钱多多上课前的举动表明她也看见了陈绥，闻喜之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
    毕竟，他上一个同桌才被他吓得转班不久。

    热热的，很细滑。

    大概对方也没反应过来，今天旁边居然多出个人。

    先抬头，缓慢地支起上身，眼睛还闭着，手扶着脖子前后左右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这节晚自习是物理，上课铃响起，身旁的人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闻喜之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