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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能感觉到，脸上凉凉的，很轻柔的呼吸，微热的触觉，很有频率地一阵一阵地扑在脸上。

    什么都小小的，眼睛却很大。

    这香味他很熟悉，总在闻喜之身上闻到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她就只是，趁他闭着眼，偷看这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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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来，动手。

    血腥味渐渐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很清新的橘柚香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闭上眼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很快，似乎又重新换了一根棉签。

    怎么他就，一下子，睁开眼了?

    哪儿来的妖精。

    陈绥皱着眉，睁开眼。

    闻喜之的心跟着猛地跳了下。

    闭着眼，其他感官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陈绥抬起手，刮着那一缕碎刘海，别到她耳后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。

    尽他妈在这儿蛊惑人。

    心尖上冒出怪异的无形的东西，抓不着，偏在他心上挠痒，挠得整个人都躁起来。

    兀自将这股感觉压下，装作淡定地拿着棉签去清理陈绥眼角那块儿伤口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么巧。

    陈绥盯着她的脸，巴掌大的小脸，白得晃眼，小巧精致的鼻，小巧水润的粉嫩薄唇。

    晃得人整颗心都跟着全他妈乱了。

    闭上。闻喜之压着跳到嗓子眼的慌乱，故作镇定，你眼角这块儿，我要消毒擦干净才能上药。

    垂落在长椅上的手想抓住点什么，悄悄动了动，却只能抓住自己的校服裤子口袋。

    陈绥默默在心里骂了声。

    额前碎刘海滑下来，微风吹着，细细的一缕乌发在她那双水润清透的眼眸前晃荡着。

    勉勉强强清理完他的伤口，照着那些药的说明书给他上好，乱掉的呼吸才渐渐趋于平缓。

    心跳一起乱掉。

    撞进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闻喜之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忽然间，怎么连呼吸都不太会。

    紧跟着，那喷雾停了。

    忽然间，变得口干舌燥起来，下意识地吞咽，喉结滑动，舌尖藏在嘴里轻轻舔了下上唇。

    正要睁眼看，干燥的棉花头抵上额头，应该是棉签，开始在他脸上一点一点裹。

    脸上他划过的地方仿佛带起了一阵火星子，灼得她整张脸都跟着发烫。

    别挡眼睛。他盯着她眼里漆黑的眼瞳看，免得待会儿看不清，戳我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