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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瑶吃吃地笑:“还真不是哪个女修,我给的。”
我眨了眨眼,留意到是谁带头打的圆场。
可我心里也犯嘀咕,像我说的,他演这一出,最多只能搪塞一天,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?他说那几句话,又是何意?
如今这七宗之盟,在他眼里估计也跟那帮小姐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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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呀”“是呀”另外几家也都附和,说不要为难了金夫人云云。
他不答反问:“你这两天看见金阐没有?”
我在现代的时候,曾在危机处理讲座上,听过一个啼笑皆非的真实故事,说东莞扫黄之后,小姐们组团要工资,闹得厉害,第一个负责人被闹得跑路了,然后换了一个负责人,是如何分化瓦解她们的联盟的。
我卷着舌头在嘴里嘟囔:不愧是son of bitch!
我话说到一半,自己停下来,道,“不会吧?”
我看着他,突然明白过味儿来,猜到了他的计划。
我印象最深的,可就是掷花前那一段插曲,但怎么想,都难以把姚家小姐和金阐凑到一块儿去,金阐从来喜欢艳丽张扬,肯定看不上姚家小姐的清高样儿,而姚家小姐自命清高,又肯定嫌金阐肤浅骄奢。
“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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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几家宗主到底回转,留我一个在帐内。
“没什么,”我谅他不懂英文,“我自言自语罢了。”
罢了,我还是自去找他,问他一问。
“什么玩意?”他乜斜着眼,看过来。
“看见过,我还奇着怪,那小子居然别着朵兰花东跑西颠的。也不知哪个女修给的……”
一道寒意爬过我后背。
“是吗?”他做思忖状,“可我怎么听你老说这句?好几次了。你不想解释解释什么意思?”
他歪着身子,一只胳膊倚在案子上,看见我来,两只手指掂起一只金樽,然后他瞧着我,笑眼弯弯,做个敬我的手势,一仰头,把那樽酒真喝了。
“就是蓝家,也没指名道姓地要什么‘花中君子’,”他笑着,将一朵兰花扔在桌上残酒里,那花朵登时沾上污秽,“我看越是那沽名钓誉,终南捷径之徒,才越口口声声圣贤君子。”
说着,他从身后拈出一只小篮,里头竟然盛满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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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家去后,我跑回后头私帐,看金光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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