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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你姥姥的屁,我还不稀罕呢我。不过又想到既然他能说话,便是下巴好了,也稍微放了下心来。
我拉着他一起,往里间的寝阁一起走,一路上他都一直保持着高傲的样子,如同一树珊瑚,开得火热艳丽,下头堆积的,却是亡骨皑皑。
看着他脚踝上的伤口开始流血,临走前,我还是忍不住将衣襟里藏着的剩下的文劫那半瓶口水掏了出来,往他床边一递,喏,止血的。不过也说不定涂了立马长疮生脓死翘翘。趁着话还没说完,我便转身离开了,却听见身后他轻轻一声笑声。
于是又折回去,从衣襟里掏出来一包午间藏起来的糕点,默默放在了床榻上,前几日里也没见你把我送糕点的盘子还回来,这次就不用盘子了。
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,他看了我一眼,低声道,猫哭耗子。
他轻声道,很冷,而且他们每日里都不同我说话。
我不知日后的变数,我若知晓,从一开始便不会对任何人好上那么一分。
不敢看冬寒嘲笑的表情,我又做贼似的往里间我的寝阁里走。
半晌,终于在喀哒一声里,锁链开了,我尽量小心翼翼将它挪开,平日粗枝大叶的积习却难改,还是碰着了冬寒脚踝上斑斑驳驳的伤口,他轻轻嘶了一声,听得我赶紧放了手里的锁链。
第3章
没想他却一把拍开我的手,捉起还有些黏着皮肉的铁链猛然一扯,连皮肉带血珠一并扔在边上,所幸他虽然狠,却心细,响声不太大,没有弄醒别的侍官。
或许少年之间的情谊总是来得轻易却深重,不打不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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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半路,听见了一阵轻微下床响声,随后我的手便叫一只冰凉的小手捉住了。
他要开口,我赶紧摆手,你别说话,一说话我就手抖,待会儿簪子戳你脚了可别怪我。
于是我摇摇头,以示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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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落寞,我被部族送到这里,一直只有螭吻陛下待我好,如珠如宝,所以随即他有些歉意的看着我,我想,冬寒着实不算是太坏,而且舞难已经下了恁狠的手,兴许最初,也只是下意识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罢。
我的床榻很暖,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罢,文白脸一直说我是最小的,现下也有个同我差不多般大了的仙童来应应场面了。我朝他咧嘴一笑,当时我挺疼的,你那匕首着实不大灵光。
我回过头,四周漆黑无声,更漏犹自滴答,隐在幽幽的明珠光里,是冬寒握住了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