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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不是刚才掉河里了”张立珏力持镇定地说。

    许姝看了他狼狈的样子有些想笑，但一抬头，脸却完全僵住了。

    张立珏也不废话，动手就开始摇桨。

    他的脸就在船下，突然，他睁开眼，眼珠子里满是阴翳。许姝注意到他的手脚抓着船下，对着许姝阴恻恻地微笑后，他推着船往前。

    许姝说：“你刚才也说了，只剩一个白天的时间，怕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张立珏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身体已经紧绷起来。就在小船被水冲着极速向前，突然一个倾斜的弧度，船飞速下沉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张立珏意识到不对，立刻回头。

    就在俯冲下来那一刻，水泼上来，许姝和张立珏都闭了一下眼睛，谁知睁开的时候，摇船的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刚才站在船头摇桨的人不见了。

    突然一只手臂在船下晃过，许姝呼吸停了一拍，还没来得及叫张立珏，忽然一张苍白的脸从水下浮现。许姝打了个寒颤，一股冷意从水面笼罩过来。

    张立珏顿了两秒转身把桨拿到手里，只有一把，他挥动木桨，问了一句，“你不怕”

    她不忍心看张立珏苦心研究划船技巧，转而打量环境，两边的山峰彻底遮蔽了日光，滞只留了一线的光亮，让峡谷看起来有些阴森。她又低头去看河面。

    研究了十几分钟，船才驶出三米左右距离。

    许姝看了眼张立珏身后，“桨还在，我们自己划吧。”

    就像游乐园里叫做激流勇进的项目一样，小船顺着河道俯冲下来。溅起的浪花泼了许姝半身，衣服变得湿漉漉的。张立珏也没好到哪里去，身上几乎全湿了。

    水下的脸是摇船人的脸，刚才他一直默不作声低着头，许姝都没看清他的长相。现在却看地很清楚，地包天的下巴，脸是比较丑的，但重点不在这里，他的脸色土黄泛着青，看着有一种僵硬的，玉石般的质感。

    其实这个时候，他们两个同时都想到一个问题——矿洞的危险可能也要超过他们的想象。不过两人都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
    刚才看摇船的人很轻松没使什么劲，船就像射出的弓箭一样又快又灵活，可是张立珏划了两下，力气不小，船此时在一片平坦的河面上原地转了两圈。

    从山缝中吹来的风又阴又冷。

    张立珏左看右看，想办法调整着角度和力度。

    水很清澈，不知道有多深，浅浅的绿色，几乎看到下面的水草。

    许姝心里直叹气，百无一用是霸总。

    “连声音都没听到。”许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