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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在商场里，也有无数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--

    夫妻俩对望了一眼，心里同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打啊，你他妈刚刚不是拽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经理，你态度可真好，这种垃圾，根本不配我们以礼相待……”

    算了算了，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饭馆，夫妻俩憋着一肚子火转身。

    ‘啪叽——’

    “做出这种恶心的事，还好意思出门，呸！”

    “那些位置全被预定了，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了不起的，你们以为附近就你们一家商场么，老婆，我们走！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真的引起民愤了。

    他们担心队长冲动下将卫杭打住院，到时候又要赔医疗费又要坐牢，为了这种垃圾，不值当。

    被小孩的机智启发，其他围观人纷纷将手中的食物扔向夫妻俩，呸呸呸的吐口水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卫杭冷着脸，拖着娄灵凤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你这人，真搞笑，管天管地，还管起老子的家世来了……老子就是不葬那贱胚子，怎么，你心疼啊？那你把尸体领回去啊，做媳妇做女儿，随便……”

    “哥，别冲动，因为这人渣赔钱不值得！”

    卫杭听了勃然大怒，转过身就怼了回去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夫妻俩就被保安强制性请出了商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靠，还有脸来逛商场！”

    之后他们连续去了几家店，都是他们平时常来的店，却没有一家愿意招待他们。

    见对方退让，卫杭越发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如果你俩还有点良知，找个时间，把你们女儿的尸体领回来，把葬礼给办了吧……人做事，天在看，没心没肺的人，早晚会糟报应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实在不好意思，卫先生，卫太太……举报你俩的客人实在太多了，为了不影响商场营业，短时间内，麻烦二位不要过来了！”

    “看，这就是那个害死了自己女儿的夫妻，看着人模狗样儿的，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！”

    一个冰淇淋飞过来，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保安队长陪着笑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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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经理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    保安队长挥拳就要揍他，被其他保安拦住。

    保安队长好言劝解道。

    他横眉怒目望过去，一个约莫五岁大的男孩子被爸爸抱着，呸的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，稚嫩的声音说道：“虎毒不食子，小孩都知道的事，你枉为人，垃圾！”

    “能让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么，太倒胃口了，和他们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都是对我们的侮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