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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湘是个夜猫子，完全不管白天黑夜，要不也不会坐凌晨的飞机回来，喊她来接，只是嘻嘻哈哈道：“让你过过夜生活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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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湘脱口而出“我得个乖乖”，看着温渝，可怜道：“这女人真有本事，跟着她混，你这个小助教早晚有出头之日。人家短短三年就坐上文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这把交椅，背后力量可想而知。她今年三十岁有了吧？真厉害啊。这种女人感情生活一定丰富，真想知道她背后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李湘的目光却看着前方，谜似的道：“刚才那车看见了吗？”

    只是她们笑的太过火，往路边走了些，全然没看到有车开过来。江秘书一个紧急刹车，林净宁眉头紧皱，闭上的眼又睁开。

    温渝耳朵快要起茧：“快没车了。”

    温渝点头。

    “骆佳薇请的？”李湘猜道。

    江桥道：“老板，您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他隔着窗户看了出去。

    温渝：“几点了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烟雾顺着空气向后飘荡。

    她拉着行李箱去拦出租车，回过头，李湘还站在原地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八卦道：“宜城那个车牌很少见的，车上的人非富即贵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讲座啊，这回请的谁？”

    接着，江桥慢慢开车驶离。

    李湘眼睛睁得老大，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温渝见李湘说的头头是道，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温渝却苦不堪言：“明天文学院有讲座，我很忙的。”

    林净宁淡淡收回视线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温渝差点吐了，直接扭头假装作呕，李湘瞬间不作了，抬手就去拍她背，气的挠她痒痒，温渝一边躲一边闷声笑了起来。凌晨三四点，两个女孩子在机场门口捧腹大笑，毫无形象。

    像张玉河这样各种文学奖包揽一身却低调至极的大作家，很少接受采访，更别说讲座。能请的动，必是有过人之处。

    温渝笑着笑着咳嗽起来，一副虚惊一场的样子说：“赶紧走吧妖精，大半夜的吹着凉了，还想吃夜宵吗？”

    她们也吓了一跳，笑意还来不及收起来，瞬间一愣，忙着低头道歉，往路边退开，让车开过去。看着二十五六的年纪，活得像十七岁。

    林净宁原来是注意不到这些的。

    车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宁静，林净宁没有了睡意，开了一半车窗，目光朝外望去，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直到坐上出租，李湘还在吧嗒吧嗒的讲，温渝打打哈欠，往后一靠，偏过头去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李湘无聊，非要拉着她说。

    温渝：“著名文学家张玉河。”

    温渝：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