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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有那么难回答吗？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有没有这事呀，王二公子，是不是给句准话。”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，之后，质问声便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没想到王琪居然会主动和看热闹的人搭话，王李氏大惊道：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大哥你快别说了，三叔怎么可能冤枉贾富贵呢？当日贾富贵冒犯三叔已经受了罚，去大哥那里拿东西的事，贾富贵可没有承认。如今该罚的都罚了，大哥您也消消气。”王隆低声道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“二弟的意思是，贾富贵从来没有去我那里拿过东西吗？”王琪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平时，平遥县里的人都畏惧王隆，断然不敢当大头苍蝇，当面给王隆难堪。可如今围观的人众多，有道是法不责众。王隆纵然再有本事，也不可能把围观的人全都记个遍。难得见一向风光的王家二少爷出丑，自然有人愿意凑个热闹。

    王琪却没有理会她，转而看着王隆道：“对吗，二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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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……”饶是王李氏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这么多年，今日也着实遇到了对手。

    “不是心虚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子孙，竟然敢污蔑你三叔。”说“是”也不是，“不是”也不是，王李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现在是真的有点想要晕过去。

    “哪有纵容外人欺负兄弟的，王家二公子平时看着挺体面的，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有没有这事呀，王二公子，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王琪接着道：“事关三叔的官声，奶奶说话可要慎重。罚贾富贵的是三叔，不是贾富贵有错，就是三叔有错。奶奶您说，到底是谁的错？”

    王隆连忙道：“肯定没有，想来是大哥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门前看戏的众人，王隆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难堪，甚至有种被当猴观摩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这好说。”王琪对着街上看笑话的人群拱手道：“各位乡亲父老，今日还望大家做个见证。我二弟指天发誓，说贾富贵没有去我那里拿过任何东西。”

    眼见人群中的议论越演越烈，越说越不像话，王隆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，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眼见越说越热闹，王隆本想把王李氏拉回府，可是门口的看客太多，王隆又怕自己这样做显得心虚，等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实了他欺负兄长的罪名。只能拼命给身边的小厮使眼色，试图把周围看笑话的人遣走。

    看着门前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，王李氏心里暗恼，本想给王琪找难看，谁承想王琪这么混，竟然胡说八道，妄图败坏王隆和王耀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