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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怎么了?队友看向频频回头的贺晏臻。

    做什么兼职，给人刷盘子吗?林筱却道，出去一趟当然是好好提升自己。有那个时间多学点本事。你可得争气啊，我还等着你早点进口院好找你推销器材呢。到时候你给我开个后门。

    不要了。何意认真道，残缺美才会记一辈子。

    何意在贺晏臻离开的第二天，便约见了林筱。

    路上却遇到了堵车，等到机场时，何意跑着进入大厅，四下搜寻贺晏臻的身影。

    林筱道：以前他不是被人举报过，上面有人来找他谈话吗?就那个。米忠军有本事，把那位发展成了情妇，所以这几年举报他的信最后都到了他自己手里。那些举报他的医生，有几个都很惨。

    怎么还残缺了?等我比完回来天天穿给你看。贺晏臻抱着他倒在床上，低头亲他，明天你是不是有课?别去送机了，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寒假时，林筱告诉他米忠军的靠山倒了。何意想要见面细问，却怕贺晏臻发现他跟林筱仍有联系，于是一直忍着。

    但就在贺晏臻关门时，何意却自己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何意点了点头：你之前说他靠山倒了一个，是哪个?

    何意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，你走的时候一定别喊我，我怕我舍不得。

    你要出国啊?林筱关切地看着他，你身上钱够不够?姐姐这有，去年我提成拿了不少钱。

    她开了个玩笑，想了想道，你找我是有事吧?是米忠军的事?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贺晏臻果然没有吵醒何意，自己背着包带着行李箱上了过来接他的校车。

    何意被他财大气粗的样子逗笑，摇了摇头：没关系，我只去几个月，到时候可以做兼职。

    贺晏臻摇了摇头，心想自己大概是出现幻觉了。这次他们要在国外待两周左右，贺晏臻已经订好了回程的机票，如果不出意外，今年他回来的时候，正好来得及给何意过生日。

    老天待他不薄，何意最后在安检处的队伍里，看到了贺晏臻他们。何意躲在角落里，随着队伍的移动变换着自己的位置。等贺晏臻进入安检口，再也看不到时，他才站出来，冲那边挥了挥手，权做告别。

    没什么。贺晏臻回过头，刚刚有一瞬间，他似乎从橱窗的玻璃中看到了何意的影子。但他离开的时候何意正在睡觉，应该不至于。

    他一宿没睡，在黑暗中将贺晏臻的轮廓默默地临摹了一遍又一遍，此时双目赤红。何意快手快脚地穿上衣服，来不及洗漱，下楼，打车，去机场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