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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倒是不臭，但闻着却像是陈年枯萎的树桩。

    会说话，能思考果然是活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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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些尸斑不见了。

    上次因为保持警惕，他离得不算很近，看的也不清晰，这次凑近了，倒是看到了房间大部分的陈设。

    厨房里的洗碗池里，放着些篮子，里边有新鲜的菜和肉，应该是预备着晚上的食材。

    抛去突然出现那一瞬间的悚然，眼前的脸分明就是一张再正常不过的老人脸，即使有斑，也不是死亡形成的尸斑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字音落下，鼻腔里闻到的腐味骤然变浓，他回头的一瞬间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头发花白，满面皱纹，皮肉因为老化而变得松弛，两颊微微往下吊。

    他说完，过了好几秒，那张脸的主人才开口，干巴带着点紫色的嘴唇蠕动，慢吞吞道：你好这位小同学，你找谁?

    整个客厅是开放式厨房的装潢，包括了饭厅和厨房，窗户正对面是桌子，上边摆着碗筷，应该是吃饭的地方。

    解颐在后边看了半天，也没问，等祁飞星视线几圈绕下来，他才开口：你在找什么?

    房间中目之所及，都是生活的气息，但去发现却没有见到应该出现的赵留。

    桌子往左走，就是紧闭的卧室门，大门正对的地方在窗户右边，祁飞星看到那里摆了一个小香案，燃烧的香升起缕缕的烟，背后摆放着一个牌位，和一张被装裱好的遗照。

    祁飞星眼神微不可见地产生了点波动，但他仍旧面色如常，甚至还咧起嘴角露出个笑容来。

    并且为刚才的行为作解释：因为看到您家大门关着，不知道有没有人，所以我就来窗户这里看了一下，不好意思啊。

    他道：您就是林深的爷爷吧?我是林深的同学，来找他有点事。

    祁飞星眨眨眼睛，率先镇定开口：你好。

    祁飞星转头回他：找林深他爷爷

    上次也是这个角度，他还能看到一片衣袖，这次分明离得更近了，却什么也没看到，只有空气中萦绕的淡淡腐味。

    这个角度斜着，祁飞星看不到遗照和牌位的内容，但初步估计就是赵留的。

    祁飞星特意看了一下，肉应该是猪肉，因为没有泡在水里，所以解冻后表面上还有血水，不知道昨天林深递给赵留的碗里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生肉。

    ──只是转头的功夫，窗内有一张脸突然出现，和他的鼻头就只有十厘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