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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叶存山目光沉沉地盯着，还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云程以前做错了什么，就会对家人撒娇混过去，此时对叶存山也是，他手往叶存山掌心蹭，说着疼。

    吴大力劈柴，张小黑砍构树，刘耀祖扒构树皮。

    刘云不肯收这钱，“吃个饭算什么？家里也没什么好的，就糙米煮粥烙个饼，哪值十文钱？”

    云程自觉他是个拖油瓶，麻烦缠身，便老老实实被牵着手，也不撒娇叫疼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被这么一打岔，气都散了。

    云程揉着鼻子，疼得眼圈发红。

    她婆婆在织布机前走不开，公公一早跟了叶粮的车去县里卖些竹编的小物件——这路子还是叶存山介绍的，可以送到码头给商人。

    “树皮扒完要去掉青皮晾满竹竿，砍柴要堆满后院，这两样你们任意一个没完成，明天继续来。”

    所以还是要自己兴耀门楣，才能让人看得起，不敢招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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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天流氓能登门骚扰，无非就是欺他家里没人。

    刘云是叶延是妻子，膝下就一个三岁女儿，自己才二十出头，就已经面瘦肌黄，满脸憔悴。

    难道也要问一句凭什么？

    至于他家……

    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
    云程挑眉，这男人不声不响的，也为造纸做准备了？

    刘耀祖在三人里最小，也有二十三，他不服气，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是安抚他们才那样说的，没有真要给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对这些以前欺负云程，现在还死不悔改的人，叶存山没有客气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叶存山冷笑：“需要理由吗？”

    云程以为他是生气了，几次想拉他衣袖拽他手腕，都因跟不上步伐而只能碰到一片衣角。

    只等着叶存山发落地方，他纵是不情愿，也会答应去待一天。

    那他们怎么就会挑着云程欺负。

    他抓起云程的手捏了捏，“没生气，也没怪你，是我之前没有考虑周到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摇头，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自己不立起来，时日久了，同族都会欺负。

    叶存山蓦地停下，云程惯性使然还往前冲走，直挺挺撞到了叶存山身上。

    下山路上，叶存山还黑着张脸。

    现在他还能借着个叶姓扬威震慑，以后呢？

    而叶存山则是考虑起了回书院复学的事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他也紧着解释。

    刘耀祖的刘姓，在邻村也不小，为什么会混成这样？

    云程也没办法时时刻刻跟他搁一块儿。

    叶存山把云程放在了叶延家里，领着人进去，跟堂嫂刘云客套两句后，拿了十文钱，“他中午还在这里吃午饭，麻烦嫂子照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