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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家里只有刘云一个人起来了,她跟当代很多小媳妇一样,是家里起得最早的人。

    刘云这才停下步子。

    云程今天要搞事,可不好带个人一起去,拿了伞不让刘云跟着,“我早去早回,等晚点人多了,看见了也麻烦。”

    留白的部分又恰好是瘦长的“阴司”二字,能给人一些震慑作用。

    这一晚云程都没怎么睡,炕上暖和,他怕睡过头坏事,画完通缉令后,就趁着现在有眉笔代工,也有纸张可用,将这段时间构思的故事内容记下来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时,云程就摸黑起早。

    纸张精贵,会造纸,等于抱了只下金蛋的鸡。

    线下则是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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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云还想给他拿双叶延的靴子先将就着穿一下,那靴子县里买的,底子梆硬,比布鞋草鞋防滑。

    她跟云程这几天一直搁一块儿忙活,村里都有好些人注意,再一起出去,万一碰到了人,确实不好解释。

    纸张是云程从叶存山房里拿的,他不会做旧的手艺,又花费了些时间将纸张背面都涂黑。

    云程摇摇头,“我去河边看看树皮泡好了没有,今天下雨,也怕木棍松了,得再加固一下。”

    最后考虑到李半仙是隔壁村的,反应需要时间,云程给了五天让他坦白。

    最后才轮到她自己,收拾妥当刚好把饭菜端上桌,忙碌的一天才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线上是通缉令字样,通缉令外围画了镇魂令图样,下面写着李半仙、李大道。

    而树皮泡的位置,她跟叶延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刘云在围裙上擦擦手,想跟他一起去,“我昨天还说要下雨,都没有想到这个,我跟你一起吧,下雨天河边滑。”

    云程心里嘀咕了句:叶存山分家出来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云程此时也在煤油灯下忙碌,他学素描的时间很长,几笔就能刻画出一个角色。

    晚上叶延给她讲过,这造纸的法子,叶存山说不会分享给村里。

    刘云见他起早,惊讶问,“怎么起这么早?饿了吗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阴司通缉令跟李半仙他都没有见过,就参考现代看过的的黑白无常形象,在纸张左右两侧画上细细一条人影,两鬼差手里握着勾魂索,在中间拉出一条线,线中央挂着摄魂铃。

    自己先烧灶热锅,煮粥揉面,等灶眼里的水热了,先端去伺候公婆起来洗脸,回头灶眼里的水再热第二轮,又去盛水伺候男人孩子。

    古代写作是手稿,修改麻烦。构思细致,才能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云程不好说李半仙以前有没有瞎给人算命,对这个时代了解也不深,就言简意赅写了四个大字:篡改命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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