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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肯定一是又烧火又炒菜，忙不过来。

    也不想再让人为他担心，就说：“我还能继续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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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还说，“我在蔚县定了一个炉子，配套的有陶罐和小铁锅。”

    没劲了，就慢慢用手指从头皮开始，给他梳头发。

    这话说得叶存山一阵笑，喝粥都差点呛着，“行，我明天教你做炖菜吧。”

    今天懒得入锅，他把咸菜放在了灶眼盖子上，再在咸菜碟子上盖了个碗，就这么应付着蒸热。

    他随手拿根发带，把头发系起。

    叶存山睡醒时，他晚饭刚弄好，还不好意思的捏着围裙下摆搓来搓去，“只有粥和蛋……”

    怕他觉浅，手上没停。

    这东西用着方便，人少可以用来做饭，人多也能放着烧水，烤火取暖。

    他跟云程的新家庭才组建，东西都得新买，差不多这两天就能拿回来。

    学做饭，对他自己也好，叶存山没反对，问他，“你学的时候，觉得哪一步最难？”

    跟云程讲话，都回复越来越慢，最后被轻微的鼾声代替。

    “你这几天学的？”

    生火会了，云程烧火时，又容易因为不熟悉烧火棍的操作，很容易把火戳熄。

    这一觉叶存山睡得沉，云程等到天色入夜，才停下，自己去厨房煮了粥。

    饼子他也弄不来，就在把鸡蛋洗干净，放进去一起煮整蛋。

    叶存山睡觉不打鼾，云程靠这个来判断他的疲惫程度。

    叶存山又问他，“那你喜欢哪种做饭方式？”

    这个简单，也适合冬天做。

    云程毫不犹豫：“煮煮煮。”

    等十二月，村里家家户户都会用上。

    炒菜怕油星子，煮米把握不好水量和火候，只能煮煮粥。

    有劲了，就再给他按按揉揉。

    “你可别说以后的计划了，让你脑子歇歇，怎么一天天操不完的心。”

    他家务干得实在差劲，学了几天才学会生火。

    家里还有咸菜能应付，云程不会炒菜，热菜倒还行，都没油星子，也不需要他加佐料。

    云程知道，要是没有他，叶存山才不会这么累。

    二是油星子真的好可怕，虽然他们都穷，炒菜没放多少油。

    洗漱过后坐下，云程也用热毛巾擦了脸，看不出来他为准备这顿粗糙简陋晚饭的狼狈样。

    就是盐，他都觉得好难的。

    就这两样，叶存山也满足得不行。

    灶上东西准备好，他就一直守在灶膛口。

    能有就不错，云程也不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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