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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第一次问叶存山的学习情况，功课多不多，上课累不累，叶存山喝一口酒答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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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存山今日叫杜知春留了会儿，说纸铺的事。

    晚上就吃中午剩下的酸菜鱼，叶存山将锅替换下，洗干净还回去，还惦记他家米酒滋味好，回来又带了一坛米酒。

    叶存山甚至没看出来他下午有一阵低落，放下书包就过来帮忙。

    云程眉眼弯弯，“你怎么一点都不谦虚？”

    说起来这个，叶存山在云程跟前露了点埋怨。

    他捡着好听的夸，说要给叶存山做小红花。

    读书对他来说不算难，先生教过的内容，他很少忘记，多学些东西，也会思考提问，虽开蒙晚，入学短，在书院里才情却是数一数二的。

    云程笑眯眯的，让叶存山等着就是。

    但如果他们决定要一直做低价纸，造福蔚县，县老爷就会给他们送块牌匾。

    大商人，见了官员也有三分怂。

    “就当保护符了。”

    回家时，云程已经收拾好心情，在灶屋生火煮米。

    因下午那场心情波动，云程挨着他依恋翻倍，被挤着蹭着也不嘴硬撩拨，能跟人说些温情小话。

    叶存山说：“书院每月会有一场考试，考得好了会张贴出来，到时你去书院就能看见，我谦虚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也带过小朋友的！

    就一口锅，叶存山搬着小板凳，挤云程身边，跟他一起守着灶膛的火，等着饭菜好。

    指不定之前看不惯杜知春，还是因为人家能不分场合不看对象的炫耀，而他不能。

    云程默了默，觉得叶存山肯定能跟杜知春成为好朋友。

    前头两次因为原材料没多少，耗时一模一样，纸做出来就那些，还不如叶存山一个人碎纸造新的多。

    他还等着云程夸他几句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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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以后每日有什么功课，要告诉我，做完了我要检查的。”

    “读书哪里都好，就一点，这些人太口是心非了，好就是好，不好就是不好，他们偏不能说实话，不好了也要找几个词夸，好了还要找几个词自贬，我都不乐意跟他们谈学问高低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郑重道谢，“纸张这两天会出一批，我休沐就回去带过来，到时麻烦你转交一下。”

    这酒要比自家酿的香甜，没那股刺喉咙的涩。

    叶存山表情僵住，“什么小红花？”

    那些纸几个人一分，就没了。

    纸铺正常走流程就能经营，正常竞争之下，那家纸铺也不敢太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