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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说而已，别当真。

    突然灵光一闪，蜂窝煤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来着？

    因为他课间休息时，讲了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，不能听不能信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“端什么洗脚水！真男人怎能如此窝囊！”

    杜知春加入讨论组，“岳母没个见识，在第一楼摆桌酒席就显摆上了，下一话就写掌柜的把他们轰出去，全店包场，就叫赘婿一个人吃！他不是那什么商会的老大？叫这一家都知道厉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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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拢共才三页纸，元墨只愿意按照三封信来收费。

    别挡了文曲星的道。

    煤炭少去不会处理会产生毒气的风险，也能流入百姓家，到时他们造纸也能省些柴火。

    但气愤完以后，就跟叶存山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同窗们的反应跟叶存山想的一样，非常气愤，觉得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窝囊的男人！

    他抹把脸，心情萧瑟。

    文曲星云程买了一小筐煤炭回家。

    杜知春立刻揽生意，“叫他送书斋去，我让余掌柜的加急印出来。”

    甚至连偷听了一耳朵的杜先生都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他刚穿越过来时，都没这么多主意往外冒，还感叹自己真是人美心善。

    什么后来。

    叶存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云程字都没认全，就能写出这种神作。

    其他同窗七嘴八舌的出主意，“叫他赶紧写赘婿翻身！”

    说：“我有一个朋友，他写了本小说……”

    云程家就有个书生郎，被他被激起了怜悯心，取了中间价，一起付了四十五文钱。

    商会老大是叶存山改过的词。

    他把碳粉黄泥的比例写清楚，画了蜂窝煤三视图，对着窝孔，也画了模具样式。

    现在还每天给夫郎端热水烫脚的叶存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东西，一百斤才一百三十文钱，非常符合他想要的低成本发家路。

    跟早上列出来的小发明对比后，蜂窝煤位居榜首。

    有蜂窝煤做主打，其他小发明就不够看，最终留下了藕粉和肥皂，凑了三样跟前面的画稿一起装订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能拆自家夫郎的台，就笑眯眯说：“这才写呢，后面还没写到。”

    元墨不嘴碎，听了一下午各种稀奇古怪的字词，也不问一句，云程对此很满意。

    不然下次，他还是虚心一点。

    另一头，叶存山成功引起了书院同窗的注意。

    这么憋屈的东西，他能看完吗？

    回家路上，他看见了一个卖炭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