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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们现在纸质不高，本也不提价，以后有高质量的纸，可以外销。”

    等明日过去再看，若是还想赖着，就去县衙。

    知道叶存山不喜欢浪费，有了废纸变新技术，也不愿在用纸方面奢侈，云程在打卡之下，还设计了记账本样式。

    人嘛。

    踩着时限来，他们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叶根转述了一下云广识的话：“他说以前分家时，有东西没分出去，叫你跟云程回来了，就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拿了个小本本，不往上面画几笔，都觉得手痒。

    下午他在刘云家待着，继续设计打卡小本本。

    说什么厂家直销，低价利高，没有中间商赚差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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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分红是拿了两次，算下来作坊跟铺面都是独立的。

    说到王家，少不了提起云广识。

    等以后做出质量好的纸，作坊能给别的纸铺供应，能给富户供应，也能给商人进货。

    叶存山能猜到，是云程娘亲的簪子。

    他好想做手账啊，可惜不能。

    上次李秋菊叫小女儿去找云程也是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作坊可以继续尝试着造别的纸张，铺面就可以走亲民路线，先抓蔚县的低价市场。

    王家人现在怕县衙，听个名字就要当场跑掉。

    叶存山没急着过去，跟叶根说了一直做低价纸，县老爷会给他们赐个牌匾的事。

    按照约定日期，月中是裁缝铺子交接的时候，那边硬是拖到了今天，才开始收拾东西往外搬，前头也没关门，跟着在卖货。

    这还是云程说的。

    叶存山则是在跟叶根他们说铺面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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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东西初稿已经完成，恰好他总分不清日子，也能跟着当日历本用。

    但是低价纸，只给村里的铺子。

    云广识在王家当长工，之前想把云程送给王老爷。

    特别是会画画的人。

    赵氏也搭腔，“叶大那个当爹的不准备，要你们两个分家出去的忙活什么？”

    怕娘家没人撑腰，也是等到孩子出生时礼送厚一些。

    因着明白蹲大狱跟一份工孰轻孰重，没强行绑人，只被叶存山恐吓了一顿。

    满月再跑一趟，就差不多。

    云程便不去了。

    现在云广识丢了王家长工的活儿，还险些被牵累蹲大狱，李秋菊再没胆子要对云程做什么。

    这次王家出事，他跟其他务工的人陆续放出来，前天才回村。

    作坊村里也占一半呢，叶根没意见。

    叶存山上次还说揍他，一直没遇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