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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他们这一带，造纸作坊少，纸价要比京都贵很多。

    不怕做的人多了，就怕到时商人想进货，他们还没东西给。

    店里冷清，因货少客少，店里就徐风跟孙阳两个人照看。

    今天才开课，杜禹要晚上回去才能看见纸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印刷成本太高，贴补了银子，穷苦百姓只怕也想不到要买。”程文瑞叹气。

    画册推出去，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适用。

    蔚县正常价位的纸是五百到八百文一刀，劣纸特价纸也要三四百文，中间价位的五百文钱一刀的纸卖得最俏，他现在用的就这种。

    他去裁缝铺子时，云程也带着存银跟叶庆阳到了煤铺子。

    到时买家也会因为操作麻烦，省不了几个钱，会选择直接购买。

    早上附近都走过，再远不划算，孙阳便也没出去，跟徐风猜着以后来接管铺子的人会是什么脾气，比起程公子，会不会更严厉，看他们这些正事不会干，满嘴都是抱怨的人，会不会一挥手全赶走了。

    不如最初时，他们就不图赚大钱，走薄利多销的路子，让其他人想压价压不了。

    程文瑞出自太师府，眼界宽，年纪虽小，说话却老成：“不要怕同一个东西做得多了就没法卖，一条街上茶摊能有五六处，包子铺都能开三家，对着街开酒楼，百姓卖菜时整条街都是箩筐，也不见谁家东西滞销。到时，也能让商人们带去其他县城，带一带蔚县本地经济。”

    主要推的就是产藕地、有煤矿的地方，多几个位置卖藕粉跟蜂窝煤，也影响不到这里。

    “我让他休沐回村带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如果一开始定价高了，到时候互相低价竞争时，反而会向坏的一面发展，恶性循环。

    程文瑞想着，要么就印三个方子，他再找人加两个成本低廉，做法简单的方子进去，凑五个，印出来成本就低了。

    杜家在蔚县、府城、京都都是开书斋的，跟许多造纸作坊熟。

    这铺子可以说是程文瑞逼着人卖掉的，卖完了他把银子给了徐风。

    杜禹突然想到：“对了，我侄儿说他同窗村里尝试造纸成功，要在县里开个纸铺，开业后主要卖低价纸，价格约莫是一百五十文一刀。”

    他家书香门第，又出了好些官员，书斋拿纸量大，可以在作坊得个好价。

    杜禹说是王家裁缝铺子。

    再一回想杜禹刚说的“村里尝试造纸”，觉着王家这地头蛇，肯定会欺负乡下农民，就说：“那杜大人先忙，我去那铺子里瞧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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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文瑞问铺面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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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肥皂团倒是适用于很多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