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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毛衣新鲜，织出来不愁卖。

    柳小田应下后，云程还问他愿不愿意学织毛衣。

    时间逼近，云程也有了初次发表小说的紧张感，担心销量。

    娘亲的手镯被云仁义融掉卖了钱，他想打一个差不多样式的，来年清明祭拜，他也有个交待。

    他不是个想到未知困难就止步不前的人。

    原身就被逼到走投无路过，他不能用这方式去达成目的。

    银子他跟叶存山先攒着，够数了先做出来。

    歇息时，云程也跟他说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可以定一个这桌子，回头你做绣活、帮人缝补什么的，手也暖着。”

    暖桌有足够的温度，吃的喝的放上来也不会冷。

    元墨现在还得杜家书斋的照顾，每月能有两本抄书的限额，抄了以后能给家里添补一些。

    若是销量不好，这故事讲出来再动听，再勾人，杜家都不会再收第二回 。

    现在继续往后写，等到余掌柜的来找他收稿，他就能直接给出第二册，能抢在别人来不及仿写前，再赚一次。

    算算日子，他跟叶延的稿子应该已经雕版完成开始印刷了。

    万一书本损坏，他赔不了。

    太烂了。

    回头叫云仁义家里还钱，给个期限还清，不把人逼太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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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总怕太过大白话，这年头认得字的才子们瞧不上他，不乐意买。

    问过金价，云程就回家写稿。

    就是纸墨贵，这个月他的两本书还没有抄。

    他家里四个孩子，前头三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，怕逼急了，苦头落在了最小的云香头上。

    他本来想自己请人，就怕别人学了以后不给店里干活，合适的人都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已经得了杜先生很多照顾，他不好上门说赊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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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村里现在几乎全员出动，造纸的造纸，织毛衣的织毛衣，少有手不巧的，也跟着处理羊毛。

    纯手工织，再快也要一两天。

    柳小田是个合格的“家政”，甜茶清茶小糕点的备着，云程写累了就能吃吃喝喝。

    叶根让叶存山找同窗家里问问，看接不接外派的活儿。

    好过机会到手里，他因为写完后还要找人家校对誊抄，平白倒手两次，耽误时间，错过机遇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对夫夫家里的情况，想到元墨是书生会用纸，顺便给自家纸铺打了个广告：“东边裁缝铺子知道吗？转让后开了一间纸铺子，里边纸便宜，一百五十文一刀，元先生手头纸张用完，可以去那家买，能省下不少。”

    五两定金交出，拿了条子，云程就绕到另一边看金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