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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两银子肯定不够两年束脩。

    好幼稚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这手艺要比卖对联挣钱。”

    给云程这套里都是盘子大小的正圆形，他最喜欢的一副是福字中间蹲着只憨态可掬的老虎窗花。

    柳小田弯弯唇角，“青山墨要价三两银子，之前我家元墨也得过。”

    青山墨云程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赘婿第二册的稿子元墨也给他誊抄完，云程确认页数无误，把余下的工钱结算后，跟柳小田互相道了几句吉祥话，今年就此分别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被叶存山带到县里时，叶存山跟杜知春的聊天里就提到了青山墨。

    午饭云程是拎着食盒送到书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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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耳环小小的不占称，把其他杂七杂八的算进去，二两也该是够的。

    云程说可以。

    对联就一副，窗花要多一些。

    今天也是柳小田今年最后一天过来上工，他给云程带来了窗花和对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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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是这样，他每年剪出来的窗花也能卖空。

    这花样精巧，镂空太多，云程都不敢碰。

    叶存山叫云程也买个耳坠子，“别人都有你没有，说出来显得我小气。”

    “书院这么大方啊？”云程惊讶。

    “二两银子，应该买得到银耳环？”

    取暖上，也有杜知春送的炉子和蜂窝煤，兜里算算，还剩下二两银子。

    窗花是边角红纸剪的，柳小田手巧，只要不是太小，他都能剪剪。

    下午云程要去首饰铺子，他跟叶存山不会再买什么，就问叶延有没有什么要给堂嫂带的。

    说一块青山墨，够他两年束脩。

    他们家都是十文、二十文的小进项。

    他给云程说：“今年元墨给你誊抄稿子，我来你家干活，两人手里余钱比往年多，红纸又去补了一次货，算下来已经比去年多挣了好几两呢。”

    他也跟着笑。

    云程后知后觉发现，原来在很久之前，叶存山就阴阳怪气过杜知春一顿。

    叶延这次从家里带出来的银子还有好些，今年跟着叶存山一起读书，县里有云程在，总能蹭顿饭吃。

    赶着过年这阵，能有几两银子进钱袋，家里到除夕吃年饭，也能沾点荤腥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嘴里说着不用那么麻烦，实际笑得眼睛都眯着，叫了叶延一起出来，在外头茶摊上，点了一壶茶，占桌吃饭。

    他是没空去的，把银子给云程，叫他帮着买副耳环。

    柳小田说：“记八分以上的，书院会奖励一块青山墨。”

    柳小田抿嘴笑，“咱们县里这东西要不出价格，对联百姓们再怎么也会凑一副贴上，窗花却是可有可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