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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位堂哥人长得好看，脾气也好，不会凶她，也不会说重话，她不想把人请回家挨骂。

    “也别想着嫁人就能躲了，你看看你什么嫁妆都没有，叶忠会不会娶你！”

    云程也不会理他们。

    “咱家就这点祭祖的东西，要你帮什么忙？你会吗？出去洗衣服！”

    所以他想起来了老二提分家的原因，追到灶屋把云丽丽骂得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云香也松了口气，之前找云程，都是她去。

    现在小女儿分出去了，云丽丽开始哭了。

    入乡随俗，他也许了个愿望。

    小女儿不讨云仁义喜欢的主要原因就是成天里只会哭哭哭，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干，他觉得晦气。

    家里吵吵嚷嚷这些天里，时不时也会说起祭祖把云程请回来，好好问问他造纸的事情。

    云程排队时注意看着，有人烧得多，有人烧得少。

    云广进摇头，“不用，今年就咱俩。”

    叫他在祖宗面前跪着说，凭什么要给叶家。

    等到祭文读完，再次向祖先牌位行礼跪拜。

    堂哥是云程。

    族里祭祖比单个小家庭祭祖盛大，但因为是村落的缘故，备下的供品没有云程想象中丰富。

    家里锅灶才热，灶眼里才开了一次水，洗衣服没个热水。

    他烧火的两个灶膛负责炒菜蒸糕点，直到进场，他才数清楚菜式，五个菜各做了五样，还有五色点心、米饭、枣糕、大馍馍也是各五样，摆五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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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姓云，这东西就该给云家。

    云仁义气得头晕，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云丽丽手往里边一伸，就冰得直掉眼泪。

    一院之隔的云广进，带着小云香也在准备饭菜。

    三牲供品则单独放一桌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不把衣服洗完洗干净，一口饭都别想吃！”

    快到中午时，云程也忙完，跟着刘云一起去洗手擦脸，理理衣裳头发，准备进祠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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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取了中间数，轮到他时，就烧了一小叠纸钱和五六个元宝，继续跪拜磕头。

    今年比往年多了一个流程，上香以后会烧纸钱元宝。

    排队时，就跟叶存山说的一样，他老老实实跟在人后边，排队洗手擦手后，进去等人到齐，一起行大礼，然后才依次上供品。

    云香问他：“二哥，那咱们要请堂哥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往年祭祖都是他帮着李秋菊操持，流程都熟悉，今年才分家出来，一切从简，想来云家祖先也能理解。

    云仁义怎么可能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