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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摸摸他头，“谢谢存银。”

    叶大迟迟等不来人，还当他俩不来，正说着：“怎么还要去请啊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要回家拿些书，云程叫着腿酸，说累，也跟着一起跑了个来回，顺便把食盒跟酒放下，被叶存山说黏人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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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大就发现他这儿子跟他讲话越来越呛了。

    另外就是说说云仁义家的现状，让他们也痛快一场。

    叶存山忙完回来时，他把食盒都给云程准备好了，拎着就能走。

    他们今天穿戴都齐整，色调也压着，除却食盒，云程还拎着小竹筐，里边都是叠好的元宝，并两小捆纸钱，能叫爹娘今年也阔绰一回。

    回家路上，他问云程要不要去爹娘那里守岁。

    可惜啊可惜，他家叶小山还要科举，名声为上。

    存银回头看看，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能出来，就跟云程一块儿回去。

    云程走得稍远一些，叶存山才点燃了鞭炮，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都说入夜时，墓祭阴气重，要趁着天色还亮堂时过去。

    他不理，也在挎包里装了布料针线，准备顺手开始缝制生肖挂件。

    回来后，叶大自己送上门了，云程就不是很想去。

    回头又再把菜收拾走。

    叶存山让他等等，进屋新拿了一坛酒、一条炮竹出来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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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还能怎么，只能点头，“像。”

    金镯子能被抢走融掉，簪子能在他家放十几年，另外两件玉饰都碎了，这怎么看，娘亲也该跟他家有恩怨。

    还在蔚县时，云程是很想回家吃顿饭的，因为叶存山说会带他去膈应叶大。

    云程才坦白过会画画的事，能在叶存山跟前，把他帮助王家那些可怜人的事讲与爹娘听，他用着这具身体，在积德行善。

    叶存山刚好带着云程进门，“要你请什么请？不说了今天有事忙吗？”

    菜品供上，倒酒于墓前。

    存银开心了，干活哼哧哼哧。

    三人一起下山，转头去墓地，存银就没跟着。

    要当赘婿是个多了不起的梦想，给别人当儿子，就能不敬亲爹了？

    存银嘿嘿笑，问云程：“那你现在给我说说，他像不像个发面馒头？”

    再到叶大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云程也在心里做承诺，这镯子，他会再想办法。

    “我先帮你备两个菜吧。”

    走前想想，岳父的墓是新坟，岳母的墓修整过，待会儿不需要添土，便没拿铁锹。

    杂草不多，叶存山徒手都能清理，搞完用树枝划了一圈儿地，跟云程一起跪着烧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