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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干咳一声，掩饰心虚，让他们不用着急，“姜家纸铺从大省带来的成熟造纸术，又经营多年有经验，咱们乡村作坊才起步，不用着急。”

    今天没空闲聊，他还要去书斋，存银被大雪闷在纸铺好多天，舍不得他，跟着走了两条街，最后在经过茶楼时，被里头的热闹吸引，松开云程的手，叫他自己去书斋，“反正你也不想我，不用我陪着！”

    存银喜滋滋接下了，说等云程忙完这阵子，就去找他学刺绣。

    茶楼听书是个不错的消遣，二三十文钱能坐一天。

    云程默了默。

    他看看云程，又看看这火柴人，觉得如果这美人能参考一下云程的脸，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
    叶庆阳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庆阳没他这么大的梦想，兴趣爱好还能当真啊。

    瞧他这样就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便道：“刺绣花样我会简单的，画人不行。”

    不管什么时代，平价商品都有市场。

    云程却有培养大触的梦想，等到叶庆阳教完他基础绘画技巧后，给了几个简单图样让他回家临摹时，云程给他画了一个火柴人，“你能画个大美人出来吗？这个姿势的。”

    反思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，叶存山就算了，怎么存银这小孩子也知道他对人殷勤时，是要抓人干活呢？

    “我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从纸铺出来，存银贼兮兮的跟上他，像抓住了云程的小辫子似的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小下巴抬着，一脸“我知道你的小秘密，你赶紧哄我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杜家书童有五个，老爷身边的是不能动的，三个少爷的书童却能调用一下，来人有四个。

    云程给他逗笑了，摸了些铜板出来，叫他点壶茶，买些花生瓜子吃，“干坐着人家要赶你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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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承认就太没面子了，云程绷着小脸，严肃否认，“学无止境，我学好了，还想画美人呢！”

    他们也没不思进取，现在在尝试造好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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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粮懂这个道理，情绪不受控罢了，听云程说明来意，得知他要跟叶庆阳学画画后，他心思又被勾起，“要是庆阳也能出个画册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云程算算日子，他第三册已经是在收尾阶段，到时也能歇歇。

    云程现在已经深刻意识到他办事不靠谱，一堆马脚等人抓。

    到书斋时，余伙计引他去后头堂屋喝茶吃点心，叫了个人去把预定好的几个小书童都叫过来。

    存银说：“我才不信呢，你肯定是想抓壮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