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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多跑几次都要羞哭了，爬回被窝就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早上云程觉得冷，蜷缩起来扯被子还是冷，再睁眼看，才发现被子变薄了些。

    今天启明要来写稿，家里有人，柳小田也会来，叶存山能正常去书院。

    这温度过高，他也不跟云程搁一块儿了，进屋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这里的被子跟云程熟悉的很不一样，棉被就是棉花裹了布，缝得很细密，就成了被子，没有被罩。

    大户人家会盖茅房放恭桶，像他们这种家庭，就是卧房里隔开一个帘子，恭桶放里头，一点动静都扎耳。

    一放松，小声说会儿话，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县里不比村里，没茅坑。

    叶存山还真去了。

    一肚的水灌下去，云程到了夜里，嗓子没那么沙哑了，也有个不好的后遗症，从前从不起夜的人，今天反反复复起来尿尿，让他很不自在。

    云程抓着他手，在他虎口处用力按了下。

    方便，他也不会换被罩。

    叶存山掐头去尾，就当云程対他亲口说了句“爱你”,笑得开心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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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里阔绰后，云程在刘云家扯了素布做了被罩床单。

    叶存山说后半夜睡得燥，两人都在踢被子，他就起来换了。

    一杯苦茶被他喝得像美酒，眼里满是醉意。

    等人回来，他又好像找到了平衡点，心里也不是又羞又尬的难受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进屋几下弄好，薄衣衫也各拿了两身出来。

    叶存山从后伸手搭他腰上，“那我也去尿一个？”

    被子之前晒过，今天刚好套起来。

    没有花样，看着很素很寡淡，胜在方便。

    叶存山还读书，下午云程也专心养嗓子，不再撩拨他。

    晒完了，再又花时间重新缝起来。

    叶存山就笑，“那咱们一起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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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存山动手动脚,摸他头又摸他脸，指腹在云程眼尾孕痣稍稍逗留，又捏他发烫的耳朵。

    这一番忙碌静心，到冰糖雪梨水炖好时，夫夫俩之间的暧昧气氛可算是散了些。

    云程都不知道这事，叹了一声，“要是没你，我可怎么办啊。”

    云程要他自己去。

    云程被看得害羞,低头趴桌上继续看书,不理叶存山，就当这个笑话没有讲过。

    布精贵，换洗时就是拆卸，拆卸时还得把线留着反复用。

    每一回都是棉花和布料分开晒，布料要洗，棉花就收拢晾晒。

    听着声音，云程觉得燥热，想踢掉被子又裹得越发严实，闷出一身薄汗。

    今年比去年回温慢，趁着今日在，也提前准备好换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