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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以后是选择在地里刨食，还是书里捡金。

    叶存山挠他手心，“哪有其他美人？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又不是瞎子。”

    云程嘿嘿傻笑。

    “大嫂，你之前是不是准备接我去你那儿住的？”

    他夜盲症都好了，再不会晚上看不清路了。

    云程看他磨磨唧唧，半天亲不完，给他嘴上也咬了下，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
    叶存山勉为其难把存银加上去，要云程画美人，“跟你一样的美人。”

    云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说答应，回头真坐不住，也会后悔。

    叶虎没指望他答应下来就成了，准备今年春耕带他下地干些轻活儿，不伤小孩儿筋骨，也要他在大太阳底下跟老农们一起熬着。

    小虎犹犹豫豫，存银笑话他，“我都会背《三字经》跟《千字文》！”

    可惜个子小腿不长，叶存山一伸手就把他拽住了。

    毕竟叶存山本就胆大，从前都敢在大街上咬他耳朵！

    叶存山还有点想念他当“瞎子”的时候了，到夜里都会牵着他手，抱着他胳膊，送他回房还要小心缠人不让走。

    “跑什么？里头都没点灯，你也不怕摔着。”

    云程得到了一点心里安慰。

    等回家，关了院门，云程才说：“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，纯情一些，我想怎么就怎么，你现在说一句，我半天都不能顶嘴。”

    小虎好动，定不下心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叶存山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下，“怎么顶？这么顶？”

    他这俏皮情话随口就来的样子，让云程应対不了。

    这人有今天，那还得是土味情话的功劳。

    叶存山很直男，“你撒过谎？”

    云程问他要画什么，“小羊和小鸡？要不要加兔子？存银生你气了。”

    看他笑了，叶存山趁机提要求，“你给我裁好本子，也画个画。”

    云程想维护一下这対兄弟的塑料情，被存银一眼看穿，“不知道吧？你一说谎就会低头眨眼睛。行，我知道了，我哥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云程脑海中只闪过两个字：活该。

    小虎就瞪他，“你大哥识字，你当然会背！”

    回家路上他绷着小脸，问叶存山：“我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叶虎给他一巴掌，“你现在学，你也会。”

    路上还有零星行人，云程胆子本就没叶存山大，低头走了一段，进了他们家那条小巷，还憋着。

    云程难得过来，饭后要走，还被存银拉到一旁说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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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脸红嘴硬，“好啊叶小山，有我还不够，还惦记其他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