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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所周知，这事情就是不能商量，越商量越磨叽。

    蔚县没有县学，就由书院学生自行组织租船，带上替他们保结的廪生伍秀才，就能出发去府城。

    叶存山跟罗旭都是寒门学子出身，能自己照顾自己，他叫罗旭跟杜知春先出去转转。

    另一艘去京都的船已经到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蜂窝煤能解决百姓取暖用火问题，蜂窝煤又耐烧，官人家里也能用。

    画册他没私藏，也交由他爷爷呈给天子了。

    就是这位大少爷心里也有亲疏远近，平时好，也没好到能一块儿睡觉。

    其他同窗跟他们一样，也是每个船舱只留了一个人收拾，其他人被打发了出来。

    位高权重，盯着的人也多。

    过明路就不能他家来，得去太师府交待清楚，商量着来。

    结果叶存山跟叶延兄弟俩扎堆，还加了一个罗旭进来。

    由于他在京都是出了名的纨绔，这次回来要带人去抓刁民，家里人是信了，可外人不信。

    是陆瑛的船。

    船舱小，三个大男人进来就只能当个睡觉的屋子，站起来都转不开身。

    程家是寻女心切，可都过去了快二十年了，早些年闹出来的动静，偏远山疙瘩的百姓都有听说过。

    好似大乾朝原本没有这个律法，是因为太师府家的千金娇贵，所以才加了上去。

    特别是程文瑞在蔚县开了一家铺子，得了一本画册。

    叶延就主动让了，“我刚好跟我几位舍友关系好，去跟他们挤挤也成。”

    陆公子的爹再厉害，他也只是个大少爷。

    大家不约而同看向北边京都的方向，这条船踏上了功名路，随着行驶，他们也好像看见了那座王城。

    怕他是要去欺压百姓，这人一直没带出去。

    杜知春本想跟叶存山挤挤，他俩都已经攀比出了交情了。

    罗旭就没跟他客气，跟杜知春放了东西后，溜溜达达去外头。

    船不大，船舱有限，最好的一间是给伍秀才住，其他书生两三人挤一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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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杜知春跟人关系都还不错，特别是这个冬天他给书院送了炉子跟蜂窝煤，又给了计划本样式，笔记也分享了。

    当今天子勤政务实，派人试用后，自己也用过。赏不了提供方子的人，就给程文瑞了一道赏赐。

    私下不能解决，那就只能过明路。

    现在说起买卖人口的律法，谁不提一句是因为太师府家的千金丢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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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杜知春：“……你们家族也挺兴旺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就行了，明天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