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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谁家吃还能下蛋的母鸡？

    入赘到云程家。

    叶存山之前还说要入赘呢。

    叶大不拿，“这鸡能下蛋，叫程哥儿吃了，也能下蛋。”

    叶大明捧暗贬的话，谁听不出来意思？

    存银认识这鸡，叫他拿回去，“这鸡去年抱的，今年才开始下蛋，一天最少一个，你拿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不满，“什么态度。”

    他是亲爹，这么多人在，要是拉下脸进来，叶存山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他脸？

    儿子还是他的，秀才爹他也当定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打小就有主意，脾气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现在叶存山成了秀才公，见了县老爷都不用跪，他这乡下亲爹的面子想也知道没几分。

    存银：？？？

    回家看陈金花坐堂屋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还来气，“都怨你！要不是你，我儿子还是我儿子！”

    叶大没觉得他哪里说错话了，被存银训得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他还有理，“真要给我脸，也不至于叫几声都不出来了！”

    存银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大一向不敢拿捏他，所以膈应人的本事也练出来了。

    等人回家的这些天里，他一直辗转反侧，惦记着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存银本就对他有气，出来话没说两句，话不投机，也进屋躲着了。

    要是真入赘了，这秀才爹他就当不了，赏钱也白给了。

    后头几天睡不着，则是因为存银那孩子去了县里，铁定会告状。

    现在看儿子考上秀才了，又想过来求和，求和也没个求和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不怕云程，没娘家的小哥儿，挣钱厉害又怎样。

    他生气：“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！你是来找事还是怎么？”

    可他怕叶存山。

    “你儿子在忙没看见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进来啊？”

    心思转了一圈儿，又绕回来。

    叶大就是怕叶存山当众不给他脸，这才要私下说话的。

    一般村里养鸡，都是下不出蛋了，才会吃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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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天他一整晚没睡着，隔天看见叶根使唤人收拾河边的屋子，又找人准备东西祭祖，他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村里一点闲话说出来，很快全村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叶大在外头叫他，小院里还有许多村里来贺喜蹭才气的人，他再叫，人家还烦了。

    当众挨怼也不好受，他把鸡放墙角，灰溜溜走了。

    给完还看了叶根脸色，见人满意，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叶大勾着脖子往屋里看，里头热闹着，叶存山跟云程都没想出来接待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