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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头他也捡根炭笔练练。

    是真的考上了。

    在屋里黏糊了会儿，出门就规规矩矩，表情都端着，也没手拉手。

    到了这等庄严肃穆的环境里，他那颗心才踏实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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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祭祖流程都熟悉了，今天主要是叶存山去报喜，由族里长辈带着，其他人观礼。

    云程让他说实话。

    同时也明白他跟杜知春之间还有一段差距，喜悦之情浓郁，却远不到可以张扬炫耀的时候，就只请同窗吃酒。

    他今年在书院，与杜知春攀比多，看似是个爱炫耀的人，到这等喜事上，他又很有同理心，不想惹其他同窗不快。

    他家叶小山真厉害。

    叶存山老实道：“谢谢程程。”

    距离画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，他画出来总歪歪扭扭，不如花草好看。

    府城自然也有报喜人，这里的记录叶存山寥寥几笔带过。

    祭祖结束，其他人散了，叶存山还被叶根又叫回家了一趟。

    等到云程落笔，他就嘿嘿嘿望着云程傻乐，云程就懂他意思了，“想学，还是想我给你画？”

    存银在旁边撑着小脸看着，化身活体彩虹屁机，云程画多久，他就夸多久。

    这次回村，也是一样的走流程，招待来道贺的人，陪着说说笑笑，再把人送走，没什么实感。

    以前觉得可惜，没有摄像机拍下。现在也发现些乐趣与幸运，还好他还有一个画画的技能，到时画出来保存，这个日子也能留在纸上，往后能偶尔翻阅回忆。

    云程接待报喜人后，也因为叶存山本人不在，只家里热闹了一阵。

    云程看看存银，存银抿抿唇，眼神紧张，“我要去打扮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云程就跟存银一起回家，到家他没停，怕脑中记忆模糊掉，立刻拿纸笔将今天这一幕画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陪同去府城，只从叶存山给他写的日记里得知放榜当天叶存山的心情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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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存银都想要，他也知道云程忙，没这个空闲跟他这小孩儿玩，只要一副，“就跟那个美人图一样，给我画一张就好了！”

    纸张是散页的，祠堂内部场景优先画。

    云程看得仔细，他给叶存山画过醉酒小短漫，也有其他日常的手账记录。

    他现在能画些花花草草，之前练刺绣时，在布上起稿，因为画得丑，也私下练习过。

    叶存山心里想要，嘴上又说不要，“你也忙，到时再买一身吧。”

    先起草图，再一起刻画加细节，从家里出去这一段，他最后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