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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一天，杜知春体格真撑不住，就此停工。

    “他们没选择跟咱们作坊合作吗？”

    村里就叶虎经常去蔚县，但他比较莽，性格憨直，容易上当受骗。加上大字不识一个，到时数目大了，他也算不清楚。

    商量这事，是要跟静河纸铺的人联系，院试考完，罗旭比较闲，还是这上门婿来回跑着跟人沟通。

    叶旺祖摇头，“去年年底时，姜老爷倒是动摇了，开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，一直到咱们纸铺挑衅，后来被叶虎哥上门送了纸钱，这事儿才消停。好纸出来后，纸铺叫人去谈过，他们把人拖着，后来作坊能量产了，就不跟他们耗着。”

    在这一阵骂骂咧咧里，叶旺祖过来找他们夫夫谈羊毛生意的事。

    叶存山回来听云程说这事儿，原想有始有终，给人把两块地弄完算了，隔天他也不去了，叶大在地里骂骂咧咧的。

    族里商量过好几次，决定交接给小飞。

    采购是叶存山负责，价格他都已经谈好，不出意外，这几年能顺着价目表来。

    先是杜家书斋的生意，低价纸跟好纸几乎是一次定完的，余下两家书斋也闻风而动，问过价钱，看过样纸，就先把定金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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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之前说好按照季度分红，过年时给过一回，这次恰好过去三个月多，能再结算一回。

    往后还要劳烦他在县里教小飞识字，也不指望人有多大出息，基本账目能记清楚就行。

    好纸定价没抬很高，利薄也是赚钱的。

    叶大就说他不老实，都会拿村里人来施压，叽叽歪歪说一堆，云程左耳进右耳出，全当放屁。

    伙计里是小飞比较活泼，会来事儿，跟着庆阳学过算盘，定下后，叶粮跟庆阳再一起教教他，就差不多。

    上次看账本，云程守岁完在补觉，是叶存山一个人看的，这次叫上了他一起。

    叶大来时心情还好，走时憋了一肚子气。

    说是县老爷都给他们纸铺赐了牌匾，愿意相信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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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于彩线毛衣，叶旺祖说：“目前的彩线太少，等到后头去府城给你俩送分红时，顺路带个人过去。”

    看到这账本，云程就顺便问了一下姜家纸铺的事。

    往后还有机会继续学，不急一时。

    别的人县里都没去过几回，就不考虑。

    纸铺账目很清晰，庆阳用了云程教的表格、柱状图。十天一个表格，一个月一张图，盈亏直观。

    他跟叶存山都把话说穿了，也不想跟陈金花多接触，肚子太大了，万一出差错，他俩还解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