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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光速站起来，大声喊存银：“存银！你大哥回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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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侧过身，脸朝外躺着，头发散披着，惺忪睡眼里都是柔情，说话不正经，“我想打你屁股。”

    “只能一下。”

    云程毫无预兆的，在叶存山屁股上拍了下。

    他昨天没拿自己的娃娃，这是存银的丑娃娃。

    听听这三连问，就知道叶小山多委屈了。

    “轻点。”

    随手rua娃娃，叶存山也不理他，云程就磨磨唧唧爬起来，下床走到叶存山身侧蹲下，撞撞他胳膊。

    云程嘴花花时，就想要人给个反应。

    没有反应，他就觉得没意思。

    这一声喊出，他只翻了个身就继续睡。

    叶存山哪能生气。

    他笑起来，叶存山就看他。

    “叶小山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真希望夜里胡闹的时候，云程除了骂他以外，也能有这个贼胆。

    叶存山把手里衣裳扔竹箱，站起来高高大大一个人。

    跟云程也生不出气。

    又笑，“就这么打。”

    存银小屁孩儿有了娃娃以后，就要抱着娃娃睡觉。

    云程看得心口拔凉拔凉的。

    “要不，你也打我一下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额角青筋跳了跳，他问云程是不是在给他挖坑，“你嫌我烦了？不想跟我睡了？想随便找个由头继续让我睡别处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差点被他逗笑，仗着脸黑，忍住了。

    想想，他说：“不然今晚你也罚我不许睡炕？”

    影子明明是斜着朝向别处，云程都觉得他整个人被笼罩住了一样，小脸僵硬着，大眼睛里写满了紧张，跟叶存山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现在拿得顺手，他也把娃娃裤子扒了，学着存银的手势打了两下。

    睡着了，娃娃就在被窝里咯着人，被云程揪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等着云程要说什么呢。

    存银小孩儿，精神头足的时候能熬半宿，白天赖床的时候又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结果云程也学着他昨天回县路上干的事儿，不按套路出牌。

    叶存山真笑了，“这是罚谁呢？”

    云程吞咽口水，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叶存山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埋头继续叠衣服，把云程放首饰的木盒子放在衣服中间裹着，前后左右的堆叠，不让里头首饰磕碰着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云程笑眯眯从被窝里抓出棉花娃娃。

    云程又叫他，“叶小山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看他是不是要对把夫君赶下炕有什么反省。

    就会白天嘴花花，算什么好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