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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杜家一家子都在，县老爷都穿常服过来了。

    码头这边还有杜家的人，是杜家管事使唤人，杜知春夫妻俩要晚点过来。

    叶粮叫庆阳送一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待会儿回去，换个地方留印。”

    所以叶存山隔天去打听时，他们口风都很一致。

    再到码头边，就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元墨夫夫俩跟罗旭在旁边等着，庆阳过来叫了罗旭名字。

    蜂窝煤的法子是云程画出来的，匿名送来的一筐煤也得到了解释，不是有意送煤过来，而是根据登记册送来的。

    云程嫌弃死了，不接话头，问他还有什么事没办完，“杜家那边不用打听了，他们应该是想先试水两本看看效果，然后才会让我去当编辑。”

    是按照庆阳的样子来做的。

    一清早，在码头请的几个汉子就来敲门，叶存山让云程去纸铺找存银，“回头我去接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都要热死了，脖子上肯定悟出了痱子。”

    庆阳对玩娃娃这事还有顾虑，想把照着他外貌缝的娃娃送给罗旭，再说他手里也有一只。

    路上云程提着小灯笼，频繁扯脖子上的布，对叶存山今早的行为相当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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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存银抱着小包袱，望着罗旭嘿嘿嘿傻乐。

    东西搬到下头船舱，叶存山跟管事简单寒暄两句，就去纸铺接云程跟存银。

    装不知道，对大家都好。

    别的事，他想不起来还有什么。

    存银东西少，到时候他自己都能拿。

    关系到云程，他临走前就想再去确认一下。

    煤铺子有万掌柜来坐镇以后，孙阳跟徐风都无法再搞小动作。

    这一阵过去，没其他动静，叶存山几乎要信了孙阳的说辞。

    送煤炭露马脚被叶存山问过后，他俩也没再私下送过，就当是普通客人照常往来。

    叶存山不知错，“我都说了上头没留印，你非要捂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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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住纸铺赶工，给庆阳把棉花娃娃最难缝的五官和头发绣好了，后面庆阳自己缝合填充棉花，就有第二个娃娃了。

    云程扯下布头，指着脖子，要他看上头的小草莓，“不留牙印就叫不留印了吗？你还想给我咬破皮啊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倒还有件事，想去南边煤铺子看看。

    主要也是送货有人轮班，孙阳不一定能给云程送。

    这最后一件事确认妥当，他们也到了要出发的日期。

    最近这段时间，孙阳跟徐风私下商量过几回，觉得恩人也不想他们这样偷摸摸报恩。

    叶存山看一眼，对自己的杰作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