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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使秋收假期不方便回，他们过年也会回。

    因为前几册都结算过两次，数额不做期待。

    叶存山要他睡觉去，“不用麻烦，我等看的时候自己再做摘录，写笔记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存银眼巴巴等着呢，人也不问住哪里，怎么找，就知道没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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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到那时，云程怎么都写出两个开头了，又有新书润笔费拿。

    有需要再找，就是个客套话。

    云程说：“可以先收过来，这个步骤不难，我跟存银闲着就能把纸撕碎泡着，等你打浆。”

    府学里有许多周边县城来的学子，农门学子多，卖出去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说到回家，叶存山也有期待。

    离开蔚县就这点不好，纸张开销一下大起来。

    云程算算日子，“下次回家，应该就有竹纸用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接活是给存银接的，带了绣样跟生肖吊坠过去。

    “他们应该会叫绣娘私下仿绣。”

    书桌还没做好，他是把餐桌搬到卧房将就着用。

    他们从家里带了两箱纸过来，身上银子最次也能撑两三个月，到时就算等不来《赘婿》的后续分成，也有作坊和纸铺的分红。

    叶存山在府城卖过纸，现在来府城以后，他不能继续在羊毛生意上挣钱，原本也是想走老路子，找同窗收废纸，回头休沐时一起废纸变新。

    存银在蔚县就一直有练习，挑拣着绣工精致的拿过去，店里五百文一枚收了，说有需要再找他们，其他私活没有。

    云程说其实不用太着急挣钱，“《赘婿》第七册只拿了基础润笔费，按照以往，再差也有五十两给我，是要这一阵热度过去，看看整体销量。京都那边的人回来，前几册也可能会再给我一些银子。”

    春耕开始后，族里分不出太多人做竹纸，加上好纸造出，他们正在量产，那批沤好的竹分了批次处理。

    买布是要缝棉花娃娃，到裁缝铺子也是想问问能不能接点私活儿。

    云程坐他对面，拿了元墨给的几本书出来，挑选了一本薄的，给叶存山整理。

    过年他会给云程补成亲礼，到时能热闹一场。

    杜家的船还会北上，能给他们捎带过来。

    静河纸铺开业初期还会收废纸，那时泡树皮、沤竹都要等，现在衔接上来后，也不收了。

    但就算只有第七册能拿银子，他们今年过到冬天都没问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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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收废纸比直接就地取材成本高很多。

    府城开销再大，一家三口一年十来两银子也能够吃喝，其他就添置杂物，以及叶存山的笔墨纸张。

    开学第一天，叶存山功课留了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