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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能跟程家有良好往来,程家不说,他们也会想办法提前过去。
能在静河村留下一个孩子,也只能是她自己愿意生。
程砺锋坐上首瞧着,没插话,等到云程缓过来,才问他们対去京都的事怎么看。
不去京都常住,就退一步回家小住。
不管云程跟叶存山的真实想法如何,拒绝就是拒绝,他不会跟人车轱辘说话,硬要说服或者试探什么。
他一时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,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小云程都没见过娘亲,云程哪里能知道?
上回陆瑛来找他,简单说过一些。
至于迁坟,则是他近日最担忧的一件事,他问怎么迁,怕人打马虎眼,还问得很直接,“我爹的坟动吗?”
除却不想跟利益扯上关系,也跟叶存山目前的成绩有关。
云程跟叶存山之前就说过,不图家里什么,这就婉拒了。
那些内容听得人心里沉重,很像他后世看过的一些被拐相关的新闻。
他低头擦了几次眼睛,都擦不干眼泪。
苍白言语听着,脑海中都能有画面。
程砺锋问他,“你不知道你娘的性格吧?”
程砺锋点点头,一句没劝。
现在去国子监,容易心态失衡。
程蕙兰原本的性格,在口口相传中、被一层灰雾笼罩,变得很模糊。
云程心上涌起一股浓烈的难过,久久没能说出话。
府学三年,他能稳扎稳打,稳步进步,以后也能考到京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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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砺锋点头,“一起迁。”
这是云程最期待,也最不敢想的结果。
这般性格,能被人从河里捞上来,就只能是她自己跳的船。
程砺锋说:“她性烈。”
“你俩刚来府城,又新婚不满一年,应当不愿意分开,若因为这个,那没关系,存山可以去京都上学。”
常住的话,他们不行。
当初能跪地求人,也是被逼绝境,走投无路,希望能传递一些消息回家。
他不是那种看过很多书,有很厚积累的书生。他是另辟蹊径,只熟背四书与本经,其他都涉猎甚少的书生。
叶存山给他倒茶,递手帕,也给他抚背顺气。
京都有国子监,进国子监的法子有很多种。
换句话说,就算要去,也不是今年。
官学里每年都有优秀生被选拔过去,官员家里能有名额送孩子入学,富户人家还能捐赠银钱买个名额。
这三字一出口,他眼睛都有点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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