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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杂物已经都挪到柴房，他进去挑拣了些竹篾出来，芦苇席没有，抄纸竹帘不好做，存银拿着剪刀回屋，就把自己的芦苇席剪掉了一截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京都来的人，在本地都没正经事。

    他当时还说要去给人听写，想听最初的版本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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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还是杜知秋在这批货物的基础上，减去了他家出船出人到处奔波打点所要消耗的银两。

    他们下午各自分工后，程文瑞也抵达蔚县。

    陆瑛问他们是不是在造纸，“要人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预算能到数万两。

    等程文瑞一到，他就快速跟人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陆瑛跟大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瑛：“……对，我给。”

    云程则帮着把剪刀、竹篓、水桶都准备好，一捆捆的废纸也分批拿到竹床上摆着。

    陆瑛看得满头问号，终于明白为什么杜家书斋会派一个人去听写了。

    有人帮忙剪纸，存银就先做抄纸竹帘。

    这一言难尽的表情，一看就没诚意。

    存银简直受宠若惊，他就小时候高热，被大哥背着送到医馆过，都没想过搓红脸还能去医馆。

    他忙着也不忘待客，烧水泡茶，又煎馒头片当点心。

    他还不让云程帮忙，“你赶紧写话本，我等着看后头的呢！”

    “不止有美人图，还有专门的一册画集，除此之外，还有布娃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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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瑛好奇想看，搬着凳子坐到云程身侧，看他摆在竹床上的草稿，每个字都缺胳膊少腿，他阅读起来很困难，里头还有云程习惯性的波浪线，那是需要填外貌描写的段落。

    他蠢蠢欲动，“你给银子吗？”

    此时他又提出了这个要求，云程不要，“开头时要自己写，写顺了才能听写。”

    存银不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矮，睡不到床尾，没有就没有。”

    云程就进屋拿了纸笔出来。

    因为迟迟等不来能做主的人，杜知秋账单摆出来，他夜里睡觉都睡不着。

    云程抓壮丁也很顺手，不小心本性暴露，一听他有帮忙的意思，就很殷勤的端茶倒水，又搬凳子又嘘寒问暖，一人手里塞把剪刀，要他们把纸剪碎，“越碎越好。”

    这年头手艺珍贵，不要帮忙，他就带大吉走。

    鲁柏是陆瑛派来的人，这几天也在书斋耗着。

    他俩忙活，陆瑛跟大吉不好干等着，要走就趁早走，要留就要帮忙。

    他半刻都没修整，直接去了杜家书斋，问的就是画有美人图的话本有多少，全部拦截需要多少银子。

    不知道府城的杜家书斋，愿不愿意给他分配个小书童来听写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