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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经过村口时，里头叶延看见，还问他是不是来买纸的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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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在囊中羞涩，他脸上还闪过了一丝尴尬。

    她是有机会跟云程修复关系的。

    程文瑞的船在府城码头停靠，没进去看就走了。

    只能根据他对府城的印象瞎编，尽量编得好一些，没过苦日子，就不用担心，后头问话就慢慢少了下来，算他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他们给的低价，就跟姜家纸铺的劣纸一个价。

    程文瑞过来时，叶根恰好不在，村里没人认得他。

    叶延看后头一男人手里确实拎着几包东西，就把人往叶大家里领。

    若是以前，程文瑞听见这价格，直接定下一批纸都没问题。

    路上还问了很多云程跟叶存山在府城的事。

    最近接待商人的事是叶延办，他按照订单量，报了几个数。

    核心的技艺还是本族人掌握，其他杂七杂八的教出去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静河村是氏族村落，跟邻村都有姻亲往来，此时正在考虑让这些结了亲的人家也出人来作坊干活，反正有月钱，总有人愿意干。

    但她心里存着算计，想从这对夫夫身上薅些好处，摆足了后娘姿态。

    要是当时诚心一些，叶存山没跟她计较，她也主动认错道歉，主动跟人示好，而不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，还试图要人把自己当亲娘，今天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现在村里好多汉子都叫累，又种地，又造纸，根本忙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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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次过来没闹出动静，静河纸铺的人就算听说他来了，也不会想到他立刻就会进村，能把人打个措手不及，看看陆瑛信上那些消息是否属实。

    那时云程看她肚子大，对她说话客气，也有关心安慰。

    当晚修整，隔天换了身衣裳，打扮朴素的出了门。

    云程跟叶存山都分家了，给家里捎带礼物，只能是给叶大带的。

    程文瑞就问纸是什么价。

    起初是一些小商人买回家自用，后来大商人打听出价格，算算成本运费，觉得拿到周边没有造纸作坊的穷县城也有得挣，作坊的订单就与日俱增。

    再被前阵子震惊整个村的消息影响，她状态急转直下。

    家里现在是刘翠英做饭，陈金花肚子实在太大，怀双胎的辛苦到快要临产前全部显露。

    静河村因为造纸作坊，最近总有生人来，多是商人。

    买不起，就不好扮商人，他说他来找云程的，“从府城过来的，他给家里捎带了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租了驴车，往静河村去。

    拿的好纸多，能给低价。

    来得巧，正是午饭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