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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嘿嘿，大嫂对他真好。

    他就认识那么点字，猜不着。

    存银启蒙过后，也有许多字不认识。

    存银不开心，“这是教大孩子的！”

    云程说这就是教给小孩子的，“你再大一些，我给你画别的。”

    大嫂怎么会给他看这个！

    存银盯着上头，越看越像某个东西。

    这折子老早就想要了，他觉得好看，还方便，很想把他自己的画像贴上去。

    盯着看了会儿，想起来这是云程写的东西，他就默默合上放一边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存银不服，“我是要招婿的人！嫁什么嫁！”

    其他人还能因为学识广博，可以猜猜云程这缺胳膊少腿的字都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剪纸时，存银就翻开了生理卫生课的折子。

    这东西他有，别的哥儿也有。

    存银当然不会乱说！

    而且他长得可好看！大嫂都说他好看！

    “我大嫂的脸皮薄，我都假装不知道的！”

    他也不说话，怀里抱着两个折子本，在云程面前晃来晃去的暗示他。

    叶存山没空跟他拌嘴，交待清楚就先去上学。

    就是这图怎么看着不对劲呢？

    翻开的第一本是分级文字版。

    叶存山在他脑袋上揉了下，要他也多擦擦药，“长丑了，你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因为他不读书，没好意思说。

    “娘又不会教你这个，你叫我大嫂，那只能是我教你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洗衣服扫地擦桌子，弄完这些，他也要去剪纸碎纸泡着。

    现在也有了，还是两本。

    他往后坐，靠在椅背上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，垂头看自己腿间。

    另一本他喜欢，上面有图画。

    他就喜欢看有图的东西。

    云程快到中午才睡醒，起来就收到了存银谴责幽怨的小眼神。

    云程看见折子本就认出来了，内心尴尬，表面淡定。

    隔着裤子，他都莫名羞起来，立刻把本子合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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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是写得不好看，也是没条件练，在沙盘上戳戳画画。

    “你大嫂特地给你做的，你自己好好看看，有不懂的再问，我先去府学上课，上午若表哥他们过来，你就说你大嫂昨日写稿子写晚了，在补觉，别乱说话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猜不着又好奇，所以再撕几页废纸，存银又翻开了另一本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，叶存山就回屋，从箱底拿了两册生理卫生课的笔记给存银。

    他是小孩子！

    云程早上没吃饭，存银收了碗筷后，就把粥跟馒头架在锅里用余火闷着，要赶在午饭前起来，还能吃口热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