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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画稿上的云程，是有几分像他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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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中有叶大突然炸起的暴脾气，还有叶大被气晕后，陈金花受到刺激，提前产子。

    到底是叶存山的亲爹后娘，这是亲家关系，程文瑞也不想落人话柄，说太师府瞧不起乡野亲家，这等大事都不关心，所以是临时备了两份礼。

    当时县衙后门他没派人多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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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文瑞还叹口气。

    王家的事情闹得大，他怕其他人有冤屈，平时不敢告官，借着这次他收拾王家的东风，会有人过来，所以不让人拦。

    程文瑞婉拒，“他如果真要这份感谢，当初就不会匿名送画稿。你把你那群弟弟们都带好，要他们能自己养活自己，能攒下银子以后养老，若能再结良缘，能成亲生子，有自己的小家就更好，这就是报答，别想其他。”

    原来很早之前，他就有机会见到云程的。

    一份是他代太师府给的。

    囊中羞涩，这礼不厚，于乡村而言，已是不错，但叶大跟陈金花期待太高，特别是存银曾经得过一对银镯，他们就表现出了些微不满。

    不满藏着没说，程文瑞感觉得到。

    不然早早抓到跟前，这一阵的折腾都能省了。

    程文瑞指尖敲桌，“你是说孙阳当天等得无聊，爬树上去了，刚好程哥儿来‘扔’画册，他看人鬼鬼祟祟，所以多瞧了两眼。”

    得他点头，徐风就顺手扒了云程的小马甲，说画册是云程画的。

    于是程文瑞也有了跟陆瑛一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到时给万掌柜，我出发那天他会去送。”

    这边告一段落，他也写信给程砺锋，要鲁柏送到府城。

    里面除却迁坟日期，抵达府城的时间，还有近日在静河村的见闻。

    结果其他有冤屈的人没等到，还因此放过了云程。

    徐风说想感谢云程，问程文瑞什么时候离县，“我去备份礼。”

    程文瑞问过具体，得知是些手工制品，有帕子布鞋，也有木簪平安符，都是些心意，他才接下。

    徐风眼眶发热，应下后说：“就一些自己做的东西，若方便，还是请您帮忙捎带一下。”

    这里给他爹写信说一声，四天一个来回，若再有吩咐、叶存山跟云程再有东西捎带，也来得及。

    一份是他替云程夫夫俩送的。

    所以徐风还没听说，只能是以前送煤时跟云程见过。

    徐风应是，“我们看他不想露面，后面借着送蜂窝煤的便利，给他多送一些蜂窝煤，他家郎君还起疑，后头也不敢表现出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