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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给圣上也写了一封折子，首饰、帕子，还有十多年前程蕙兰进去后，就没有再出来的宅院地址，都一起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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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真想保持来往，送些礼物，送些书本，他每天都能找着人。

    “来时说了要去，我肯定会去的，我们明天去，下午让我补个觉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看他在笑，确认离开程家，云程心情有变好，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宋锦说话难听，他气到了，实际没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叶存山就不想再教育存银什么，孩子心大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他在文渊阁，自己也有学生。

    他拿了钥匙，自己去里头看了看妹妹生前用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叶存山看看日头，把凉席用冷水擦了一遍，屋角也放了冰桶，还问存银要不要睡。

    他给京兆尹、刑部尚书、大理寺卿都写了信，陈述四妹程蕙兰失踪至今的线索，与宋锦自己亲口承认的内容，附上证据图样。

    午后太阳烈，云程几天没有休息好，下午就跟人撒娇，想睡觉，不想去医馆。

    儿子这么个态度，想也知道《少女游园图》他是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存银不想睡，他给陆瑛的回礼还没有绣完。

    程砺锋想，宋锦没受到惩罚前，云程是绝不可能再进太师府。

    府城到京都的距离虽远，但一路都有商人。

    叶存山伸手摸摸他肚子，“平平的。”

    到时陆瑛的娃娃都能在地上跑了，指不定还是他的桃花符起了作用！

    他才几岁啊，虽总不懂装懂的跟哥嫂傻乐，惦记着以后招婿，偶尔也发发大梦，想未来夫婿会是什么样，实际要说亲得好几年。

    云程睡觉时，程砺锋没闲着。

    程太师没问，把兰园的钥匙给他，“蕙兰以前的东西都还在，他要想来看看可以来，想带走什么也能带。”

    他弄完就出门。

    在家里，他是程老爷，太师不发话，没人敢拦他。

    云程打他手，“肯定平啊，还能一下给我鼓起来啊？”

    程砺锋不要，“他们不稀罕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程太师给他一封信，“等程哥儿他们离开时，你给他们。”

    一圈看完，最后去找虞氏，问平枝的卖身契还在不在，“他们刚在府城落脚，说要请人到家里帮工，存山平时不在家，有个人照看要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程砺锋不愿跟他说多，只留一句：“天下百姓都说太师府丢了千金改律法，可你把四妹接回家，却轻饶罪人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才考上生员，谁的学生不是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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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信件送得顺利，回来才被程太师叫进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