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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计划本是活页，要替换都方便。

    云程擦擦眼睛，新拿了纸，对比从前跟现在的任务量，圈出个数字，等叶存山进屋后，要他再调整。

    他能在这本子上写下这些，是他把零碎时间也算进去了。

    这不能撒谎。

    一天时间有限，能做的事情只有那么多。

    云程：“你没专门去做，你扣扣搜搜的算着那么点琐碎时间。”

    还给杜知春甩锅，“他把戴举人出的题目抄录了一份给我，还有府学留的功课，我挑拣着，补补功课，其他不做。”

    有些事他不说，就不算他骗云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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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存山还忽悠他，“就这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，要把身体熬坏了。”

    来府城后，他看课表安排得满，都没做其他杂事了。

    不说云程怀崽，就是没怀崽崽，他也不会拿自己去开玩笑，让家里失去依靠。

    能这样做，是因为他以前学习，也是这么高强度过来的。

    以前还说等到考上秀才，他怎么都要写一本爽文出来，这哪里有空？

    “我之前就说过了，你要是有压力，你要告诉我，你瞒着不说，我就不理你。”

    听过的当巩固，没听过的当学习，每天照常上课就行。

    说不理他，这不是也在意么。

    他给圈出来，也拿给云程看，想证明这些新加进去的东西，只是看起来多，其实没有专门去做。

    叶存山比一般书生强健，那是他从前经常下地干活，身体底子在那里。

    叶存山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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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信他才有鬼，“你听我的，你现在改。”

    来回轮流，还有助教复讲。

    云程当时没说什么，等他去洗澡时，才翻开叶存山的计划本看了眼，上头密密麻麻的字让他眼皮子都跳了跳。

    他这样说，显得不累，还挺轻松的样子。

    叶存山就沉默了好久。

    高强度学习后，他都没多少时间锻炼，这么学下去，不出问题才怪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其实没问题，我试一段时间，不行我会调整的。”

    科举比高考还难，云程知道压力。

    挪到台面上讲，就不跟平时打情骂俏似的，能开玩笑说个假话。

    这次在京都受了气，叶存山一直陪着他，负面情绪的话都没说过一句，都顺着他的意思，其实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。

    在府学一天，大概能有几个空闲，他心里有数，这空闲，他翻翻别的书，看个一两篇文章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不如做做眼保健操、广播体操，歇歇眼睛，松松筋骨，也空空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