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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拍他头，“这不还早吗？总有书生没有门道，是要找到府学来问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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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好他有个靠谱的好朋友，杜知春说：“难得月假，不回家陪夫郎，你找个小学生麻烦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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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里光线暗，看书写字都费眼睛，不方便刺绣。

    杜知春笑了声，揉揉嗓子没接话茬。

    接不上飞花令，正常罚酒。

    “灌酒还有个好名头。”

    再问理由，他是不说的。

    谢晏清就恍然大悟，“原来叶师兄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说他酒量好，不用接。

    私塾书生这般对他，还好理解，府学师兄们也灌酒，就真令人迷惑。

    叶存山不要人伺候，拎了水到院子里冲一冲就算完。

    行行行，我闭嘴。

    杜知春感叹道：“我家柔娘都没有叫人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回来看见这景象，还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
    一路安静，到家时，云程跟存银都没睡，窝堂屋沙发上聊天。

    喝完就催存银去睡觉，外院两个小厮不好回去了，就留客房歇一晚。

    可惜，他一回来，家里就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他文斗时表现锋利，把许多人说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他一身酒味，说话都直愣——虽然他自己不觉得。

    半路上杜知春旁敲侧击了几回，一点头绪没有找到不说，嗓子还更哑了，深感今天诗会参加得不值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还有几分委屈，“没跟小学生拉近关系，廪保银子怕是挣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那是柳小田夫夫俩住过的屋子，私人物品搬空了，床铺还在，里头也有给客人准备的被褥，睡觉没问题。

    都安排好后，云程才问叶存山喝了多少。

    他这醉样，云程懒得说他没洗干净了，免得钻牛角尖，非要问他是不是嫌弃。

    存银还在织毛衣，云程看他这见缝插针干活觉得辛苦，拿了竹针毛线团一起。

    “你明天想起来，也别怪我没有拦着你。”

    他醉酒时性格还有两面，在外面直愣，回家对着云程又有难得的率真本性。

    叶存山就放过谢晏清了，说没有找他麻烦。

    叶存山说没多少，“我前面都没喝，中午也没喝两杯，是到傍晚左右，被人抓着灌酒。”

    杜知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故怕家里两小哥儿伺候不了，叫了知新，说伺候人洗澡。

    叶存山不可能承认他醉酒。

    存银把醒酒汤盛出来晾着，他冲过澡换了衣服就直接喝。

    恰好温故来接，两家顺路，能一起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