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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潘智明一次没有。

    勤学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要人再把礼还回来时，都会再加礼，路上也不敢放话驾着云程了。

    到下午，时间一晃就要天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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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存银也学会了。

    每回都要亲自过来，说话都要哭了一样。

    存银要跟他说话，就凑过去看。

    因这事，一直到月底叶存山休沐，家里都很热闹。

    等到说出“豆渣脑子”的时候，云程总觉得耳熟，他好像听说过一样。

    也觉得云程肚子大着，眼看着是要生，应该会对小孩子心软，到时他打不了几下，云程就会叫停。

    存银再不出门，跟云程窝一块儿，叶存山则要去学习。

    存银还想再学几个骂人的话，云程说就拿蔬菜水果各类食物骂就好了。

    潘司狱把画片的银子赔了，看消磨了这么多天，终于妥协。

    他想着，打孩子不能白打，就要叫他们看见，免得打完人家不认账，他儿子又要遭一回罪。

    云程想起来了，他说存银骂人还怪可爱的。

    有人护着，又恢复了往日神气，早上起来时，还担惊受怕的，现在说那群熊孩子的事，还带模仿神态，逗得人直笑。

    “什么他算哪个小土豆，他算哪颗大白菜。”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小孩藏不住秘密，哥嫂一回来，他就要叭叭叭。

    往常都是大哥教他的。

    思维导图式的笔记不好改，这里也没有修正液之类的，叶存山在上头划了很多墨团，一本笔记写完以后，还会有其他要增加的，勤学就会来给他整理誊抄。

    他不愿意告诉勤学外面的丢人事，要勤学教他写字。

    潘司狱是真的怕了，怕得不行。

    勤学今天过来帮叶存山整理笔记的，他不会用书童，云程帮他用。

    叶存山问他是怎么骂人的。

    出师了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要多学几个字。”

    存银说：“是骂人的，说他脑子是豆渣！”

    勤学问他要学什么字，都在拿新纸了，一听存银说是“豆渣脑子”，他还顿了顿，“是豆腐脑，还是豆渣饼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：“……懂了。”

    存银：“威力太弱了，要这样骂，他算哪头猪！”

    叶存山淡定接话，“他骂叶存金是发面馒头。”

    其他熊孩子，碰见个要捧上司的爹，最多的都挨过三四次揍了，少的也有一两次。

    云程明白，是问他老家那边怎么骂的，他想了想，就说：“你算那根葱。”

    云程现在还做了便签纸，能写好字往里贴，也方便添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