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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夸叶存山：“你身板还是很硬，结实。”

    觉得这事总要习惯。

    云程又不贤者了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不好，外头又冷，两人去堂屋沙发。

    衣服都被叶存山单独拿了木盆装，能罩着防水汽。

    叶存山没准话，他也忐忑又期待，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催也催不快，烧水要时间。

    实际动不动的，要洗过澡，看看定力好不好。

    进来就把云程当布娃娃搓，当起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洗澡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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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抓住他胳膊，借着自己现在走路不稳当的便利，往上摸摸掐掐占便宜。

    云程侧躺在叶存山腿上，等着他掏耳朵时，感觉叶存山这个小火炉的火力很旺，哪里都热乎乎的，烤得他脸上发烧，身体也燥。

    云程就从他态度里感受到了，“叶小山，你是不是也很紧张。”

    好了。

    云程掐叶存山胳膊，“去打水，快点，我头皮好痒。”

    还没有到夏季，他就提前给叶存山说：“你身上好热，今年夏季，我跟圆圆睡，你打地铺。”

    耳朵也不想掏了，让叶存山再去看看水烧好没有。

    人在浴室外面时，叶存山跟要把他怎么着一样，说话露骨大胆。

    初春气温也低，云程今天主要是想泡澡洗头发，不洗干净不让碰。

    叶存山催他快点，说话超直白，“万一我没忍住，想弄你，得早点弄完，万一赶上大中午的来人敲门送饭，我怕你以后都不让我碰了。”

    全都是歪理。

    烧水的时间久，叶存山还怕他染上风寒。

    也就是，只要他俩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    他跟叶存山说：“我已经开始贤者了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看云程是要羞耻到爆炸，就主动转移他注意力，“我给你掏耳朵吧？”

    灶里有柴火，锅是热的，再过去把水提到浴室，还得加水烧。

    云程脸更红了，他说这样不行。

    云程现在真是一点都觉不出来大池子的好。

    云程也好久没掏耳朵了，一提就痒。

    他俩对着存银嘿嘿嘿傻乐，该羞耻的就是小孩子了。

    磨磨唧唧快大半个时辰过去，云程都要在反复脑补中，精神疲累到没力气倒废料时，叶存山才叫他去泡澡。

    这日子还很远，叶存山听过就算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很开心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“咱们早点洗完，要睡就早点睡了，不睡咱们也心里有底，现在感觉心都悬着。”

    时间久了，脸皮厚了。

    回来能继续给云程掏耳朵。

    叶存山说是，“大白天的，不想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