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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文杰就是需要人哄着的小祖宗，他要是个小哥儿，有人愿意哄，能娶回去。

    圆圆现在一不开心就扁嘴，明示大人们哄她。

    存银在旁边弱弱问道：“大哥，我小时候嗦手指吗？”

    陆瑛比程文杰还好点，因为他玩太过了，家里会训斥，在外面也是开得起玩笑的人。

    然后在存银惊恐的视线下，她真的想嗦脚趾。

    放进去就不拿出来，嗦得可开心，还会摸摸抠抠小乳牙。

    云程说他不心疼闺女。

    圆圆半岁了，现在能坐着，会爬，还会咿咿呀呀跟人交流。

    叶存山问他是不是想要闺女以后都嗦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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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且说去武学又没去，跟家里闹一场后，现在还在太医署，不像是要认真学的样子。

    家里就叶存山有带宝宝经验，当着云程跟存银的面，给她手上抹了稀释过后的苦瓜汁。

    叶存山不跟他留面子，“你小时候还嗦脚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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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写信的习惯保留了一段时间，写的时候爱嘀咕圆圆。

    存银大怒：“这不可能！你诬蔑我！”

    但都在京都待着，也清楚外人对他们家孩子都是什么评价。

    八月乡试过，云程也在这里渡过了第二个生辰。

    存银几乎是扑过去阻拦，拍拍她鞋子上的兔耳朵，“小圆圆！你不能有这个黑历史！”

    三人说话的功夫，小圆圆又把手指往嘴巴里塞，依然苦得她直吐口水泡泡。

    跟去年一样，秋老虎的时间长，现在还有暑气，圆圆没跟冬天一样裹得严实。

    圆圆正是对味道很敏感的时候，能搭着点辅食喂，一点点的苦瓜汁没事。

    这不是个男孩子吗？

    给她把手指拿出来，她还要扁嘴巴。

    是前几个月被照顾得太好，一扁嘴巴奶娘就知道她意思。

    现在性格改了许多，本性依然别扭。

    虞氏也叹气。

    乳牙冒了小尖尖，这让她很不适应，总会把手指往嘴里放。

    因为小时候嗦过脚趾头，存银从今天开始，每天都要用肥皂团搓脚趾。

    把她放炕上，她能到处爬，累了躺着，四肢也要动，性格活泼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被云程科普，说小宝宝骨头软，一抱就抱到了腿脚，又没什么手脚差别意识，所以才会吃脚趾头。

    云程第一次当爹，对她也疼爱得紧，存银更是如此，两个人白天带她时，见她扁嘴，就知道她要么是饿了，要么是要尿，也可能哪里不舒服，抱着就是一阵哄。

    就是苦得直吐舌头，两眼都泪汪汪的时候，她大山爹要被谴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