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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东西要点仪式感，云程还用红布堆了花花做绑带。

    颁奖的时候，他还思绪走神。

    云程就不多问。

    他在府城朋友多，能说心事的少，小学生朋友爱端着，他现在也学了规矩，不跟人瞎咧咧，所以晚上回屋想写信。

    叶存山就听话照做。

    里屋叶存山被云程板着脸问话，“小秘密卡是什么？我用了就能知道你的小秘密？你在我跟前藏了小秘密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对他能有什么小秘密？

    晚上照常吃完，一家三口泡过澡，就排排蹲院里刷牙。

    他发现大人们真奇怪，明明一天到晚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，也能产生好多他不知道的小秘密。

    叶存山已经熟悉套路，“你用卡片哄我的。”

    今天叶小山表现很好，可以给他颁发结婚证一张。

    是练习，家里不能常常扯布做新衣，没阔绰到那个地步，存银就去裁缝铺子买碎布，自己拿回来，给娃娃缝小衣。

    “那是给你用的，万一你有什么不想跟我讲的，可以用用。”

    那当然。

    家人洗澡勤快，身上都不脏，这年头也没特讲究，叶存山回来，云程也叫他去泡泡，“别浪费热水。”

    云程没事了。

    现在慢慢找回感觉，他就又在绣复杂的样式。

    存银看大哥大嫂眉来眼去的，频繁露出“咦惹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表达欲旺盛，使得存银还是写了，大不了他跟大嫂的日记本一样，自己留着。

    拿笔后发现写了也没处寄——他才不要再给陆瑛写信！

    太沙雕，云程直接笑了。

    今天跟存银约了澡，时间晚，只泡澡，不洗头发。

    云程看他小脸干净，问他怎么没涂抹。

    觉得今天不适合给结婚证，应该先给个“好男人”证。

    云程不讲理，“我不想告诉你的，我不用卡片也能不说。”

    昨天姿势不方便，叶存山没在云程身上留多少吻痕。

    小孩子也开始害羞，一起泡澡，要要求云程跟他背对背，互相不看着，泡澡还算顺利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他现在没见过多少繁复纹样，这部分是云程带着他画，底稿给他做参考。

    存银说干活不方便，“出点汗就都花了，我出去玩的时候抹抹就行。”

    下午就在烧水，到他回来时还有两锅在烧着，存银没缝几针，就进屋拿衣服，跟云程一起去泡澡。

    以后想走更远，肯定要自己会画，存银舍得下功夫，肯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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