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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程：“你说的这个睡觉，是动词吗？”

    只是把这一部分包揽，雕版印刷的工匠也要再开作坊，请人代理的话，稿子极有可能会提前泄露。

    有约定后，他们每天都执行，忙碌里，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都难得珍贵。

    云程颤了下。

    要云程等着的。

    他就单手给云程揉揉头，问他睡不睡觉。

    这姿势不好揉，揉也只能揉单边。

    为晨跑早起的，不跑就能去一趟铺子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是默认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顺便去，见了金掌柜，叶存山没空多说，跟他简要直接道：“不用等报价了，咱们自己做。你应该也认识相熟的书商，挂牌子出去，也让小伙计上门说一声，邀请他们来看稿子。谢家那边带礼拜访一下，要是今天柳文柏过来，你让他去镖局取材时，顺便跟镖局的人说一嘴，看他们想不想掺和一下。”

    也跟云程说：“铺子那边我过去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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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睡了会儿，他要找点存在感，跟叶存山说：“那你自己去当忍者神龟吧。”

    他手往下摸。

    云程放心了。

    云程觉得他怪好笑的，跟他学台词。

    云程就有一丢丢的怀疑。

    隔天清早，云程不晨跑。

    没挡，没反抗。

    横竖都是押镖送货去外地，做什么都是赌。

    这个梗，叶存山不懂。

    “我想睡你就睡你，还要挑日子的啊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说不动，“我看你累得慌，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他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也够用。

    而且他觉得习惯就是这样，一旦有哪天不做了，就很难捡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等你忙完手里事。”

    真的在挑日子的叶存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晚上胡闹了一场。

    云程光是想想，都觉得头疼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一句话就把云程怼闭眼了，“早上是什么顶到你的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怕他生病，“你这段时间太绷着了，睡吧，明天你不去我都会去叫你。”

    他们跟谢家关系好，要是想做这生意，谢老板会提点，不会让他们吃大亏。

    还硬撑着想起来，说出去散散步也行。

    叶存山想坐起来，云程不让他动，“撒娇呢，没感觉到啊？”

    俩人尬了挺久，下午才有明显回温，叶存山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那怀疑的小眼神，隔着夜色都藏不住，闪闪发光的。

    他往叶存山身上挤，“快给我揉揉脑袋。”

    难道他的性.癖奇怪到了这个地步，让叶存山萎了两个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