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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孩子心态跟性格的培养，要听叶存山的。

    云程应下，“那头几天，我亲自带着吧。”

    他自己舍不得，就跟着多看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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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油嘴滑舌。

    叶存山说再跟他聊会儿，本来早上的跑步时间也是陪云程的，“反正你也不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他还不能说，云程情绪比他敏感，真想到那处，还会哭。

    下个月叶存山要出发去京都一阵子，还没走，就已经有了浓郁不舍。

    叶存山戳他脸，“那能让你开心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云程点头，“没有合适的，我想着，她现在话没说得多利索，也傻乎乎的就会笑，家里玩具多，还很长情，喜欢的就一直玩，有大人陪着也够，就不着急找玩伴了。”

    给他解释，“我早上去是想跟金掌柜说请武师的事。”

    叶存山还说要趁着圆圆小，対很多事情都没有概念，趁着难受只会哭的时候，放出去摔打摔打。

    云程要叶存山先出去吃饭，“你待会儿就直接去书院吧，连着两天的雨，再小也湿了地，路滑不好跑。”

    云程就开心起来，绷着的小脸露了几分笑意，“我就说，要是你特地去自夸这个，我以后每天都要笑话你。”

    云程抓着他手，搁脸上蹭了蹭，“去吧，我今天再给你织双新手套。”

    “平枝姑姑再没出去看小丫鬟了？”

    那要说的可就多了。

    家里没养好的，知道他们一家的条件，也不会让小孩子瞎咧咧，偶尔憋不住蹦出几句，就在圆圆承受范围内。

    刚好天也冷了，家里活动范围不大，起不到热身作用，每天放出去玩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，就差不多。

    请武师，是为云程的。

    现在还在准备阶段，云程也忙，没空细想，叶存山不主动提。

    跟他聊唠家常，说说存银，说说圆圆。

    叶存山就问云程：“知道婵姐吧？她性子变化你看得见的，找不到小丫鬟，咱也别把圆圆完全拘家里，放小巷子里玩玩也行。”

    主要是夫夫俩就院试时分开过，这都很久没再分开。

    家里只有存银时，这情绪还好，想哭就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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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孩儿说话直接，家里养得好的，说圆圆黑，就是陈述句，感受不到恶意。

    聊完这，叶存山也没空再多说，低头亲亲云程脸，“那我去上学了？”

    生了圆圆，他就不喜欢哭，真有情绪宁愿憋着，觉得他当爹的人了，不能太脆弱。

    云程嫌弃他腻歪，“每天都见面，能有什么好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