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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问柳小田铺面的事，“没出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忙起来时他也不能时时兼顾到。

    又问云程：“说最近晚上都在你那里住？”

    云程看天色，带圆圆多留了会儿，等入了夜色，才带圆圆回家。

    云程没从前傻白甜，明白杜家书斋是知道他这里单干以后，元墨会优先选择跟他合作，所以及时止损了。

    圆圆第一天总惦记，被平枝姑姑的大饼钓了两天，一直被转移注意力，哭的时间很短，到现在可能是发现了大人们的意图，变得很黏云程，好像害怕云程也会走一样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的试运行下来，云程体感是他们铺子里会压稿，要以前的话，是出货以后才让合作的书斋去刻印，现在可以提前刻印，到时达成合作就把雕版给出去，能省去中间的发行时间。

    单干，不意味着跟其他书斋书局成为竞争对手。

    抿抿唇，觉着也不是面子的事，就跟云程说：“可能是后半年没写新书的原因，杜家书斋来人说，林举人到明年就不教他了。”

    如果用后世的运营方式来理解，他这里相当于一个小平台，其他书斋书局就是渠道，可以给作者带来很大的曝光度，变现成流量后，就是银子。

    聊些家常，换了个心情，云程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柳小田摇头，“我故意跟人讲那是你的铺子，你名声大，都乖着呢。”

    走前，云程问元墨学习情况，柳小田说都挺好的。

    他跟柳小田讲，“彭先生很好说话，我这几次拜托他的事情他都帮忙了，罗旭休沐时，会跟我家存山一块儿旁听，你问问元先生，他要是愿意，年后一起吧，还剩下几个月就要院试，家里有些笔记，若是需要，你让他来挑。”

    现在除却杜家书斋有话本找他画图，其他书斋书局也要请。

    云程被她带的，还当叶存山不是出远门参加文瑞表哥的婚礼，像是成了抛夫弃女的负心汉。

    他跟元墨初来乍到，没有个亲戚背景，能依靠的就身边几位好友，这种扯虎皮的事情说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，云程倒不介意，“能吓唬就能解决问题，挺好。”

    柳小田说难怪最近都没见着人，“忙得不见人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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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摇头，感觉他们目光很短浅。

    云程摇头，“来了一回，我看他来回奔波辛苦，没让他来了。咱们也不是在蔚县时孤苦无依的，现在家里有人照顾，不必让他两头跑。”

    柳小田应下了，跟他道谢。

    云程的话本铺子下半年实现单干计划，未来也要多合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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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杜家书斋好像没有想过以后还会有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