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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存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云程才不陪着胡闹，直接否认说没有。

    云程说是他就是他，“我到时就说你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有些尴尬，不想云程说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哪里能听他说什么，我是想听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反正不要脸了，你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写了个‘爽文’，出了本书，大家都抢着买，你再多加个画册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叶存山想说，大舅舅不是傻子，会看出来的。

    金掌柜叹气，嘀咕道：“那老爷说你在画爽文……”

    云程没跟叶存山开玩笑，他真要这么干的。

    果然是叶小山。

    叶存山：“他让我现场画一个，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云程：“你问他要什么姿势的。”

    云程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这次是成功生了孩子后，再提了一次。

    云程只给他过个眼，“是寄到槐城的礼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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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己写艳情话本的事到处炫耀就算了，还要提前透露他在画颜色漫的事。

    跟叶存山说：“小田也姓柳，缘分。”

    云程画风独特，画人的方式跟大众书生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云程就觉得程砺锋不会追着他问，他否认一句，就能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好哇。

    云程还挺能守秘密的，是秘密，就不会再给第二个人说。

    叶存山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回家，让叶存山当一个文画双修的大才子，要他自己把画拿去给金掌柜，“说是你自己画的，听见没有？”

    云程故意坑他，“说什么？你想听小田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但绝对不是叶存山，他没这个空闲，也不敢兴趣。

    云程叹了口气，“是小田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他很有理：“等以后去京都，大舅舅要教我画毛笔画的，我挂名了，他怎么看我？”

    说完这个，简单聊了下柳小田家里的事。

    叶存山等了一阵，还好奇，“你没别的跟我说？”

    现在有画册印刷售卖的原因，很多人跟风模仿，学他的画法。

    叶存山说他欲盖弥彰，不如直接承认了，“反正金掌柜也不傻，他知道我不会画。”

    至于在房间里，两个小夫郎说的其他话，云程没告诉叶存山。

    他真是为了出书，脸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柳文柏夫夫俩会搬到元墨家里住一阵，家里有人照应，云程可以放心一些。

    云程脸皮薄，到时是学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柳小田心里憋着事，只在怀孕时给云程说过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