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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会试三年一届，太消磨意志。

    两人没闹，抓紧收拾好。

    云程说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他前脚走，存银后脚就回来了，跟云程说：“我让表哥把威风带走了，我忙完这阵，有空带威风出去溜达的时候再去找他要。”

    有跟大白小白玩，教会了神气认门，在冬桃那里学会穿针引线，每天都有练字，已经学会讲的故事有练习，问叶存山想不想听。

    存银就去煮汤底。

    云程坐会儿，觉着差不多了，进洗澡间去找叶存山，给他洗头发。

    圆圆习惯这种交流方式，从会说短句子开始，就这么锻炼，现在讲话越来越有条理，都会掰着手指跟叶存山一样样的数了。

    叶存山叫她一声，圆圆就从沙发上跳下来，跑着过来抱叶存山大腿，“爹！”

    一旦取中进士，排名靠后，也有着落。

    就是这马有灵性，舍不得存银，在门口哄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叶存山跟她说话，问她最近在家里乖不乖，都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因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，人又长得软糯爱笑，带了重音也不显得凶。

    她现在又到了新阶段，说话爱重音，觉得这样讲话有力，大人会听。

    考上举人，当得起一声“老爷”，也能做官，但不能保证一定能做，只是在吏部那里有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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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存山摇摇头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不继续吃了，拿了换洗衣服去泡澡，叫云程去看看存银怎么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云程说汤底煮好，叫厨房准备配菜，晚上吃吊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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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抬眼看见两个爹爹朝她走来，她还揉了揉眼睛，模样别提多可爱。

    一边是一无所有，一边是功成名就，这才是真正的豪赌。

    陆瑛家有大的演武场，威风不出门都能在那里跑几圈，比在马厩里待着舒服。

    “存银有计划请绣娘，可能是在找表哥帮忙吧。”

    槐城有没有那么个人都难说，他怎么讲？

    “垫肚子了，能吃点有味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越往上，舞弊就越不值，冒险的诱惑也越大。

    这条路窄，即使不是夹带，而是背下来，恰好考官们认出文章来历，也会当舞弊处置。

    晚上存银做饭，说再给叶存山加两样小菜下酒。

    天气太冷，附近能骑马走动的街道有，但只能骑着慢走，跟在家里一样。

    云程不去，他现在怕了陆瑛，见面就要问他有没有跟三姨说。

    等有了缺，会从他们里边挑。举人那么多，谁知道要轮到什么时候，才能等到一个芝麻小官的差事？

    出来时，圆圆都起来了，坐沙发上打哈欠，显然没睡够。